江稚鱼的脸也飞快地红起来。
她连忙低下头:“好了,你快去吧。”
裴延聿被她可爱到了,眼中笑意更浓:“夫人等我回来。”
说完,跨上马,独自一人再回军营。
门口那个看门的士兵,自然已经知道丞相最近在他们军营中,很快就放了行,但他看着裴延聿下马的身影,依稀又觉得眼熟。
但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裴延聿进到徐亦荣的军帐内,说道:“关于你的处置,朝中三日后,会有文书下达,这三日,你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裴延聿多少给徐亦荣透了点风声,所以他知道会是什么个结果,降职罚薪。
已经是非常低的处罚了。
徐亦荣连连点头:“末将明白,即刻就能随丞相出发。”
胡人库其族,原本是不定居的,游牧而生,但自从有了许真后,吃饭喝酒几乎不用再靠打猎放牧,所以逐渐便定居下来。
倒也方便裴延聿他们找过去。
此刻,许真已经落马的消息,还没传到库其族。
族长哈曼,此刻正斜躺在床榻上,摸着一位美人的纤手,眼中满是疑虑。
“美人,为何你还是怀不上呢。”
他冥思许久,也得不到结果,忽然便发了狠:“要是再有一个月,还能不能怀孕,你就失去了价值!”
“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地府,等待你的哥哥!”
他的汉话学的不是很好,听起来无比奇怪,却让陈西一身胆寒。
这个无比粗壮,还散发着一股臊味的男人,算是她的夫君,脾气异常暴躁,捉摸不定。
有时候若是不开心,直接就会一鞭子甩过来。
她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可汉,我,我会怀上的。”
她忍住心里的恶心,说出违背意愿的话,却收不住眼中的恐惧。
哈曼爱极了她这幅明明忍受不了,却必须顺服的模样,配上那较小白皙的脸庞,实在是我见犹怜。
想到这,哈曼忽然来了感觉。
他立马脱去上一副,掐住陈西的脖子,直接将她摔到**。
木质床边撞到她的腰间,疼的她惨叫一声,眼冒金星。
哈曼却更加兴奋。
他两步上床,俯身压下去,张嘴要咬住陈西的脖子,竟是直接咬出血来。
陈西疼得万念俱灰,但她必须得服从,若是不听,这个男人会把她打到昏厥,她已经被打怕了。
门外却忽然有什么东西飞了进来。
哈曼动作一顿,警惕地朝声音来源出看去,那东西咕噜滚了几圈,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色痕迹。
东西滚不动了,终于停下来,一双睁大了的双目里满是恐惧,竟和哈曼双目相对!
哈曼心中立马攀升起一道恐惧。
他认得地上那颗头,是他看们的侍从。
“谁!”
哈曼立马从床下抽出长刀:“什么人,老子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