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瞬间清醒,心里一沉。
他们昨天说明了身份,保不齐有不想北上的,会拿此去官府告发,换点银钱,或做个功臣。
毕竟这是摆在眼前的利益。
“仔细找了?”
“找了!晚饭时还在,守夜也没见他偷懒,人就莫名其妙没了!”
江稚鱼和李裕也闻声出来。
李裕脸色凝重,当机立断道:“我们可能暴露了。不能等天亮了,立刻走!”
裴延聿也从未如此紧迫过:“叫醒所有人,拔营!”
夜色中,队伍悄无声息地快速集结,离开了这个临时落脚点。
他们不走官道,而是一路沿着山路疾行,。
天快亮时,终于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山谷,前方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脚步声密集响起,大批官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堵住了去路。
为首一名将领骑在马上,冷喝。
“逆贼李裕!裴延聿!还不束手就擒!”
官兵数量远超他们。
李裕和裴延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三个字。
杀出去。
将领见他们无意投诚,挥手道。
“杀!”
战斗瞬间爆发。
裴延聿这边虽然人少,但个个悍勇,且武功身手都比官兵高超许多。
石猛挥舞双刀,怒吼着冲杀,没有一丝惧意,夜风护在李裕身边,暗器频出。
但官兵实在太多了。
他们就算再能以一抵十,也抗不过一波又一波的人。
江稚鱼握紧长剑,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专挑官兵薄弱处攻击,她蹙眉扫视一圈,目光忽然定在那个骑在马上的指挥将领头上。
江稚鱼她咬了咬牙,此刻她离将领最近,若是能从后面绕过去……
江稚鱼打定主意,绕了一个大圈,从侧后方悄悄接近那名将领。
夜色深邃,将领正全神贯注指挥,没留意身后,。江稚鱼瞅准机会,猛地从暗处跃出,剑尖直刺将领后心!
那将领也是警觉,听到风声,下意识侧身回挡。
江稚鱼的剑没能刺中要害,划破了他胳膊,但也将他逼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