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小偷
御马离开,马厩那边的马却消失无影无踪。
江稚鱼回想起,找到官差:“方才你们审讯之人呢,哪里去?”
战马都敢偷,事情闹大些指定抓到诏狱去关个一年半载。
“已经押上刑车,准备带回京城审理,事情牵扯颇多。”官差对江稚鱼有敬畏之心,“姑娘找人,所为何事?”
牵扯颇多,也包括抢掠战马。
江稚鱼面露不悦,“把人带来,我倒是要看看做了有多混蛋之事。”
市井的泼皮无赖也不能如此行径,那可是重罪。
待到李二狗被带到江稚鱼跟前,“又是你个臭娘们,敢坏我好事,我……”
只听见“啪”的一声,这人话也不说了,眼睛就怒目圆瞪的盯着。
方才那一下,可是卯足了劲儿。
“战马你也敢偷,这可是杀头重罪!”江稚鱼就靠着那下江南找娘和江明,而今马消失不见。
李二狗哪里知道咋回事儿,“同我有何干系,我昨日就盯着你不放,哪里还有闲心去偷马!”
官差一听是战马,瞬间就汗毛竖起来。
说是无名无姓之人,却还能拿出这般贵重之物。
代表身份。
“不说,今日你便走不出去。”江稚鱼匕首出鞘,抵在李二狗脖颈。
不是他不说,那动静一看便知,确实是不晓得。
罢了,江稚鱼便只能从商客买马,只有普通马匹:“二两金,如何?”
出手阔绰,倒是叫人闻所未闻。
“好好,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任义的很,商客没想到来住个旅店就可以卖出马匹,倒是意外之喜。
一路南下,江稚鱼去了附近村落打探。
“大娘,你有见过约莫七尺男儿,身上或者有负伤。”江稚鱼形容了个大概,最后都以失望告终。
都是说没见着,亦或是要让江稚鱼去家中做客,说媒一事。
江稚鱼不得逃之夭夭,对寻找裴廷聿之事也更加上心,只要有一点希望绝不放弃。
路过怀县,这地方远近闻名,倒是有一种别致气息,以“莲”出名。
整整半日都未曾进食,江稚鱼只得先在粥铺喝白粥吃肉包。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竟敢当街偷东西!”粥铺老板对这偷鸡摸狗一事很不满意,所以就开始大喊大叫,“快来人,竟敢有人当街偷东西!”
声音就在附近,江稚鱼扭过头瞧见,男孩约莫十四五岁模样,脸上写满仓皇:“不是我,我没有……”
说是没有,却是声音小的和蚊子一般。
“你说你没有,那你的手为何放在蒸笼那边去!”老板抓着他的手却觉得脏果断放下,“就说这附近总是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就是有你这样的,败坏我们怀县风气!”
怀县算得上富贵,先前被三皇子看中重用过怀县县令,只是现在三皇子倒台,他们日子也跟着惨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