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指使的?”
剧痛随着长剑的颤动传来,那人咬牙不答。
裴延聿手腕微转。
长剑在伤口中拧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灰衣头目终于忍不住了,他哀嚎地惨叫出声。
“我……我不知道……”
他喘息着,“上面的人,从不露面……”
裴延聿闻言,并不动容。
他只是俯身,靠近他耳边。
“那你可知,”裴延聿声音压得极低,“三年前刑部大牢里,我是怎么让胡人细作开口的?”
灰衣头目瞳孔骤缩。
他显然听说过那些传闻,外人面前温如玉的裴延聿,实际是何等的凶神恶煞。
裴延聿直起身,突然拔出了长剑。
鲜血喷涌而出,灰衣头目痛得蜷缩在地。
就在这一瞬,码头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三道身影,趁他分心时突袭!
江稚鱼惊叫:“小心!”
裴延聿甚至没有回头。
他反手挥出长剑,看似随意的一扫,却精准地击中最先那人的手腕。
咔嚓一声,腕骨碎裂。
第二人的刀已至后心,裴延聿侧身避过,长剑如毒蛇般点出,正中对方喉结。
还有一人见状,想要逃离,裴延聿已经转身,长剑脱手飞出,贯穿那人小腿。
将他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他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一把长剑。
剑在手,气势再变。
“不说也罢。”
他剑尖指向灰衣头目:“我会自己查出来。”
话音未落,剑光已起。
不是厮杀,是碾压。
他每一剑都简洁至极,没有任何花哨,却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破开防御。
码头上剩下的几个杀手试图围攻,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剑锋划过,必有人倒下。
杀神之名,从来不负。
江稚鱼靠在栏杆上,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心中不由感慨。
这才是真正的裴延聿,那个曾经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
最后一个杀手倒下时,码头上只剩下风声。
裴延聿的剑尖滴着血,指向灰衣头目的咽喉。
“再问最后一次。”他说,“躲在京城的那个背后棋手是谁?”
灰衣头目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