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天爷还是无情地将一切都收走了。
她季若初就像一个祸星,只要谁跟她沾亲带故,都不得善终。
这就是她的下场,她一直嫌弃凌应淮是个人渣流氓坏蛋,可是,也许自己才是那个人渣流氓坏蛋,在前世做多了恶事,然后被惩罚到这生来受苦。
“季小姐,吃饭了!”
沈妈端着饭菜进来,毕竟季若初还在月子里,这样心情压抑着,总归不是一样好事。
“我没有胃口……”季若初缩进了被子,用被单将自己的脸给蒙上了。
“季若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您已经二天没有吃饭了,好歹吃一点吧!”
沈妈的语气近乎央求了,但是季若初还是无动于衷。
凌应淮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少爷,季小姐一直不吃饭,怎么办?”
沈妈端着快要冷掉的饭,苦愁地看着凌应淮。
凌应淮接过饭菜,走了进来。
他伸手扯开了蒙在季若初脸上的被单,将她扶了起来。
“想去看他吗?”
“什么?”季若初不敢信地看着他。
“等你满月之后,我带你去看,不过,你得好好吃饭,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不会带你去的……”凌应淮认真说道。
“好,我吃……”季若初胡乱地扒着饭菜。
她心里怀着最后一丝愿望,努力地让自己吃得更多。
凌应淮的眸子里,像结了一层冰霜的,寒得吓人。
时间,虽然枯燥,但是仍旧还是过去了。
整整一个月,季若初居然顽强地熬了过来,在她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候,凌应淮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尽管他的办法是那么的强硬,但却是最有效的。
季若初的身体在慢慢恢复着。似乎生完孩子以后,那病毒暂时没有发作了。
可是,季若初却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她只想着孩子,只要见上一面,让她心里有个念想。
季若初的头发也没有剩下多少了,稀稀拉拉的,凌应淮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顶假发套来了。
“戴上看看,也许你会喜欢的。”
季若初有些嫌弃,“不要,也许是死人的头发。”
凌应淮轻笑,勾唇道:“她还没有死。”
“真的吗?你不会是又骗我的吧!”季若初始终不敢接那发套。
“呵呵,傻丫头,这是你的自己的头发,以前掉在**的,我收集起来,然后做成了发套……”
季若初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凌应淮,良久,她伸手摸着柔软的发丝。
是的,是她的头发,季若初的眼睛湿润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让人感动。
对着镜子,他亲手替她戴上发套,看着镜子里的她,还是那样的娇美动人,他在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挫着,有些钝痛。
“凌应淮,我的左手不动了,现在右手也有些反映迟钝了,我想,万一有一天,我会全身瘫焕,到时候,你肯定会嫌弃我的。”
凌应淮俯身,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嫌弃又怎么样了,这一生,我注定被你俘虏了,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再也爱不了别人了。”
季若初心里重新被一种快乐的感觉所填充着,孩子带来的伤害感觉,在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