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凌应淮去哪里了?”
“季小姐早,少爷他昨晚没有回来。”
“哦,你知道那去哪里了吗?”
“不清楚啊,要不你先打个电话问一下。”
季若初挂断了电话,起身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光光的头上,几乎没有几根头发了,剩下的几根,稀稀拉拉的,更可怕的是,连眉毛都开始掉了……
季若初惊得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这是她吗?这还是她吗?
她变得这么丑,凌应淮还会爱她吗?
季若初突然拿起刷牙的杯,重重地砸在了镜子上面。
杯子与镜子砸成了一片。
“季小姐,季小姐,你这是怎么啦?”
沈妈匆匆跑进来,季若初颤抖地拿起帽子,胡乱地戴在自己的头上。
“凌应淮,我要找凌应淮……”
“季小姐,少爷现在在公司,我帮你打电话给他吧!”
季若初点了点头,沈妈拿着手机,拔了凌应淮的电话,递给季若初。
季若初握着手机,手不停在发抖。
“凌应淮,我马上要见到你。”
电话一接通,季若初就喊了出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凌应淮,你在听我讲电话吗?你昨晚去哪里了,你马上回来,我想见你。”
季若初的声音带上了哭音,非常激动。
“我在开会,晚一点打给你!”
凌应淮简短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季若初感觉到非常不舒服,总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样,加上刚才在镜子看到自己的丑样,她心里越发没有信心了。
现在没有孩子,她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凌应淮的一个负担。
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他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高富帅,而她是又丑又病的大恐龙。
这一天,季若初终于是坐卧不安,中途几次打电话给凌应淮,结果都是许玫珊接的。
“季小姐,凌总今天很忙,要不回头我给他通知一声?”
“哦,谢谢!不用了。”
季若初不安地坐在沙发上,这一天真是难熬。
而偏偏凌应淮居然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回来。
“凌应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季若初生气地冲过去,扯着凌应淮的领带凶巴巴地问道,她现在就像一个充满了怒气的怨妇,尽管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她现在完全乱了分寸。
凌应淮脸上一片阴黑,他淡漠地看着她,良久,冷冷道:“我做什么,有责任向你报告吗?”
季若初呆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凌应淮居然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凌应淮,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应淮一双黑眸,怔怔地盯着她半天,突然冷冷道:“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