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被医生确诊的时候,我就被医生警告过,要隔离你。可是我不忍心,我无法抗拒你的**,我宁可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凌应淮大言不惭地说道,季若初严重地汗了一把,这个男人,真是有点二……
“那你后来有症状了是不是?”
“可能我的身体比你好一些,我当时并不知道,直到将你救回来。你还记得吗,苏少佑在自杀之前见了我一面的事情。”凌应淮回忆道。
季若初认真点头,“有印象,当时我一直问你,他找你做什么,可是你一直不说。”
凌应淮轻笑,“他说,我跟你最终是不可能在一起。然后告诉我,说我感染了HVE,而且没有解药……”
季若初有些伤感地低下头,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是她带给凌应淮带来了太多的痛苦。
“事实上,我并不怕感染了HVE,我只是不想再将这个病传染给你。当时我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本来就反对我们的婚事,所以不顾一切地将我给带回来了巴黎。”
“你父亲也在巴黎?”
凌应淮用力地点头。
“听我说完,我回到巴黎之后,他就安排人给我治疗,二年之后,我康复了,但是他禁止我再去找你,如果我跟你联系的话,他就再派人杀了你,而且,之前那次暗杀你的人,也是父亲派去的。对不起,若初,我这些年一直在奋斗,想等混得好一些再去找你,我快要成功了。”
凌应淮深情地凝视着季若初,他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
“我想,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你再也不会受苦了。”
季若初缩回了手,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混蛋,你明知道我那么想你,你竟然一个电话也不留,一个短信也不发,只字片语都没有留,就这么偷偷地遛走了,你让我一个人面对剩下的残局,你太残忍了。”
“对不起,若初,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凌应淮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乞求地望着季若初。
季若初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七年,你知道吗?我受了七年的苦,我不可能就这么原谅你的。”
季若初转身离去。
凌应淮痛苦地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去,这些年,他何尝不是像得了相思病一样的念着她。
爱成了痴,就跟服了烈性的毒药一样,谁也无法逃脱。
季若初回到自己的公寓,这才发现,刘琼琼居然一个人呆呆在坐在公寓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她这才歉疚地想起,原来自己居然忘了给钥匙她。
“刘琼琼,真不好意思,我回来得有些晚了。”
刘琼琼也毫不介意,笑咪咪地站起来,“你跟凌应淮谈得怎么样了?”
季若初脸色不太好,她拿起钥匙开门,帮着刘琼琼搬行礼。
“不太好!”
“为什么?”
“你没有看到吗?他身边有个女人。”
季若初心里有些难过,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一想到这七年,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告诉她,他还活在这个世上,让她不要这么傻傻地,满世界地去找他。
他太残忍了。
季若初颓废地坐在沙上面,刘琼琼呆呆地坐在她的身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心里很乱,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吧,我不问了,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另外,两个人能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你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