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初正郁闷地在牢房里走来走去的,凌应淮昨晚就被带走了,这一夜,她是一个人孤单地度过的。
想着他即将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的心里很难受。
“妈咪……”
维特一声呼喊,季若初朝着铁栅栏走了过来,急急地扶住了铁栅栏。
“怎么样?”
“妈咪,快换上这衣服,我们马上走……”
维特将凌西城怀里的衣服抢过来,从门缝里塞给了季若初。
“让开一点,我来开门。”
凌西城拿着从保镖身上搜来的钥匙,打开了铁门上的锁头。
几分钟以后,季若初一身保镖打扮,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这一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明显有些偏大,头上还带个帽子,将满头的黑发盖住。
“怎么样?”季若初有些信心不足,心慌慌的,生怕被人识破了。
凌西城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翻。
“嗯,制服**啊!弟妹,我现在后悔了,不如就让三弟跟索菲结婚算了,你跟我好了。”凌西城故意开玩笑。
维特一脚踹了过来,“二叔,你敢挖我爹地的墙角,看来你是不想混了。”
凌西城抱着屁股逃了。
在凌西城的掩护下,季若初顺便地离开了凌家。
其实只要离开地牢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障阻了,毕竟凌西城也是凌家的人,他的出入是自由的。
再加上是凌家的喜事,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去没事找事。
车子驶到了马路之后,季若初一颗高悬的心脏,这才慢慢放了下来。
此时,凌应淮坐在迎亲的车队里,车上装饰着玫瑰花和喜庆的新婚娃娃。
这条路,是去接新娘的。
这个车队,有十几辆,每辆都坐着四名保镖,这些都是冷老爷子的眼线,防的就是凌应淮出事故。
眼看着车子,越来越接近索菲的家了,凌应淮有些着急了。
看看手上的钻石表,时间不多了。
但是现在从这里下车,肯定会引起众人的注意,这么多保镖,不好摆脱。
车队停了下来,索菲已经穿好的婚纱,十分养眼地站在大门口。
虽然婚礼是按照中式的排场来的,但索菲毕竟是一个地道的法国姑娘,即将要嫁给新爱的男人,一春芳心早已经飞了出来,现在正是迫不及待地想跟凌应淮走入婚礼的殿堂。
凌应淮走出车门,索菲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动手就将凌应淮手里的花束给抢了过去。
“亲爱的,人家可是等了很久。”
有一半的保镖已经下车了,凌应淮看着这阵势,稍稍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