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初眼眶有些湿润,低声呢喃道,“妈咪不走。”
半晌,她才发现维特说的是梦话,他只是嘟囔了几句,然后又很快睡着了。
外面的枪声断断续续的,季若初忧心忡忡地抱着维特。
整整七年,在他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她不在他的身边。
季若初的心里感觉到愧疚难安,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夜里,季若初迷迷糊糊地拥着儿子睡着了,那枪声让她感觉到不安。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凌应淮的怀里,她心中一惊,立即清醒过来。
“儿子呢?”
凌应淮低头亲吻着她,“宝贝,一切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啦!”
“昨晚怎么样了?”
季若初慌忙地要下床穿靴,去看维特,却被凌应淮伸手给拉住了。
“你这个女人,心里就只有儿子,你怎么不想想我?”
“别闹了,我真的很担心他……”
“他当然是在睡觉,这条船都没有事,他怎么会有事情?”
“妈咪,妈咪……”
维特的声音传了进来,季若初吓得急忙推开了凌应淮,脸红耳赤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衣。
“妈咪,早安!噫,爹地,你也在吗?”
凌应淮一脸的欲求不满,双手枕在脑后,躺在了**。
“你来做什么?”
维特亮了亮手里的餐盘,“我自己做蛋糕,给妈咪尝尝的。”
“你还会做蛋糕?”季若初十分惊讶。
“当然啦!”
维特端着蛋糕,送到季若初的面前。
“妈咪,来尝尝……”
凌应淮被彻底的无视了。
“嘿,你这还吃儿子的干醋啊!”季若初用手指捅了捅凌应淮。
维特也很识相,“爹地,你也尝尝吧!”
凌应淮起身下床,“我去外面看看,昨晚那派混蛋在搞什么?”
季若初搂着维特,亲了又亲,“宝贝,你做的蛋糕真是棒啊!话说你跟谁学的?”
维特在凌家,一定是养优处尊地生活着,这样的小男孩,居然也没有骄纵之气,实在是难得的。
维特抬起眸子,迫切地望着季若初,“妈咪,这蛋糕好吃?”
季若初吃了二只,拼命点头,“好吃啊,很棒,这手艺快盖过你妈咪了,不过,要是再多放一点糖就好了,妈咪爱吃甜的。”
维特得到了季若初的赞赏,非常开心,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以前听爹地说起过,那时候他跟我说,妈咪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然后还说我出生在哪里。还说妈咪很会做蛋糕,我后来就自己偷偷学着做蛋糕,不过,经常被那个厨娘发现,嘻嘻,不过她拿我没有办法,起初是不同意,后来看到我把面粉弄得到处都是,她就肯教我了!”
“嗯嗯,我儿子真棒,一定能泡到很多女孩子!”
“妈咪,讨厌,人家会害羞啦!”
“哈哈,傻儿子,你要学你爹地一样的厚脸皮才行啊!”
“走,我们去甲板上看看,昨晚的枪声你听到了吗?”
“没有哎,不过早上的时候,有听那几个保镖哥哥在说,是祖父派人来追捕我们了。”维特居然十分淡定,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
季若初摸着他的头,“小家伙,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你在外面等妈咪一会,妈咪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