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屿下意识地看向苏沐禾。
苏沐禾见状,伸出手,道:“我帮你拿。”
短发女子避开苏沐禾伸出的手,干笑道:“我的行李有些重,你拿不方便。”
“我来吧。”傅津屿说。
短发女子激动地将手中的行李交给傅津屿,“谢谢你,同志!我叫邓爱莲,你叫什么?”
傅津屿淡淡地说道:“你不用谢我,我爱人本来想帮你,我不想她辛苦。”
邓爱莲表情一僵,看向苏沐禾,“爱人?”
萧主任察觉到什么,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苏同志的丈夫。”
刘主任挑眉道:“什么时候考古队也能让队员的家属加入了?这似乎不合规矩啊,萧主任。”
苏沐禾淡淡地说:“刘主任误会了,我的丈夫不是考古队的一员,我出事之后,他不放心我,专门请假过来照顾我的。”
邓爱莲一听,撇撇嘴,嘀咕道:“还真是矫情,还要人照顾。”
她的话虽然轻,却被在场的人听到了。
萧主任面露不悦,苏沐禾表情一沉。
傅津屿冰冷的声音响起:“同志,我的爱人昏迷了五天才苏醒,如今还没完全康复,后背还有伤,但她好心,主动帮你拿东西,而你现在两手空空。”
“相比之前我爱人他们连夜来西北,一个人自己拿自己的东西,到底是谁矫情?”
邓爱莲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堪无比。
刘主任看着邓爱莲恼怒的模样,表情一沉,不悦地看向苏沐禾。
“苏同志,您家属嘴皮子挺厉害的。”
苏沐禾无辜道:“没办法,我爱人是钢铁厂的厂长,嘴皮子不厉害,怎么能管理厂呢!”
萧主任很诧异,没想到傅津屿竟是这样的身份。
刘主任表情也变了,一改刚才指责的模样,赶紧套近乎。
“原来同志您是钢铁厂的厂长啊!我的表弟现在在钢铁厂当司机,他姓莫。”
傅津屿淡淡地说道:“刘主任的表弟是莫爱国?”
刘主任表情莫测,他真是钢铁厂的厂长?
这样说,苏沐禾的背景也不简单。
想到这,刘主任回道:“就是他。”
说着,对着邓爱莲说道:“邓同志,别麻烦人家,自己拿东西,连苏同志都能自己拿自己的东西,你比人家还要差吗?”
这番话让邓爱莲更下不了台了,她不甘地说:“我自己拿。”
傅津屿见状,把她的行李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