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腾地站起来。
“傅津屿,你还当我是你妈吗?”
傅津屿叹了口气,道:“妈,当初我和沐禾结婚,也是您同意的,现在因为小泽回来,您就处处看她不顺眼了。您觉得这对她公平吗?”
傅母冷笑道:“是!因为她没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怎么没看清自己的身份?”傅津泽不悦地为苏沐禾说话。
傅母狠狠地瞪着傅津泽,道:“她和你纠缠不清。”
傅津泽好气又好笑。
“妈,你要搞清楚,是我纠缠她!她一直和我保持距离,要不是您让她陪我相亲,事情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您一直在她身上找问题,就没想过您的问题!”
“是!您一直为我好,但您也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妈,您就不能不要那么自私?”
傅津泽的一句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戳她的心口,让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我自私?我这辈子掏心掏肺的为你们俩,现在你们长大了,觉得我自私了?”
说着,她泪水涌出,身子一晃,整个人晕厥在地上。
“妈!”
傅津屿和傅津泽慌了。
傅津屿想要从**起来,却不想牵动伤口,冷汗直冒,跌在**。
“哥,你别动,我去叫人!”傅津泽立刻冲出病房。
小黎从门口进来,看到傅母倒在地上,赶紧上前帮忙。
傅母被傅津泽和小黎合力抬到隔壁空着的病**,医生过来检查后,说是疲劳过度,情绪过激引起的昏厥。
在医生走后,小黎看着脸色难看的傅家两兄弟,说道:“傅夫人原本想要坐火车过来的,但军长知道了,让我去接她,开车送她过来。”
“我们连夜赶路,这一路上傅夫人几乎没休息。”
两人听到小黎的话,看着傅母,担忧不已。
“小黎,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
小黎点头,“好的,傅厂长,我明天回京都,您看需要我带什么回去吗?”
傅津屿看向傅津泽。
傅津泽见状,板起脸回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