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傅津屿压低声音说道:“对不起,昨天让你受委屈了。”
苏沐禾鼻子一酸,道:“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可能受那么重的伤,你妈凶我,那也是正常的。”
苏沐禾的话音刚落,一旁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刚才还闭着眼的傅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
“妈。”傅津屿和傅津泽打招呼,“您醒了。”
“对!我没死,你们俩失望了吧?”傅母冷笑地看着两兄弟。
傅津屿听着傅母阴阳怪气的口气,他无奈地说道:“您就不能好好说话。”
“行!那我好好说话。”傅母站了起来,看向苏沐禾,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我儿子离婚?”
苏沐禾平静的目光和傅母锐利的目光撞上,她说:“我回京都就和傅津屿去领离婚证。”
“沐禾!”傅津屿听到苏沐禾说要领离婚证,着急不已,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苏沐禾转头看着焦急的傅津屿,说道:“这不是我们早就决定好的事吗?”
这句话给傅津屿重重的一击。
是的,这是早就决定的事。
可他后悔了!
他舍不得让苏沐禾走,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苏沐禾。
傅母将傅津屿痛苦的表情看在眼里。
她心顿时一沉。
她知道大儿子娶苏沐禾是出于责任,不会喜欢她。但大儿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苏沐禾的呢?
这对她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她说道:“那今年我们就回京都。”
傅津泽听到这里,气得喊道:“妈,你到底有没有为大哥着想?他还重伤在身,你竟然为了让他离婚,让他负伤回京,你是想让他死在路上吗?”
傅津泽的指责让傅母尴尬万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在您心里,哥的离婚比他的身体还要重要,是吗?”
傅母摆摆手道:“我没有。”
她转头看向傅津屿,道:“小屿,你别多想,我真没有这个意思。”
傅津屿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妈,你非要逼我们,是吗?好,我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