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还好吧?”
傅津泽经过打听,得知苏母的病房,他想要进去,可想到傅津屿的提醒,最终还是不敢进去。
他愣愣地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苏沐禾,直到苏沐禾起身出来,他害怕地想要躲。
苏沐禾见到傅津泽,有些意外。
“你哥不是提醒过你了?”
傅津泽表情黯淡,道:“哥是提醒我了,但是我却不放心,小禾,你怪我吗?”
苏沐禾叹口气,指了指走廊的尽头,道:“我们过去那边说话。”
傅津泽跟着苏沐禾来到走廊的尽头。
苏沐禾看着傅津泽,说道:“傅津泽,当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也不想怪你,谁都不希望当年的事情发生。”
“但我妈恐怕不这样想,我希望为了她心情好,你别出现在她面前,她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情绪太过激动。”
“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
“我听傅津屿说了你爸让你们和我保持距离的事,所以我希望你遵守在你爸面前的承诺,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各自安好。”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去。
傅津泽脸色苍白如纸,望着苏沐禾离去的背影,他的心碎了。
——
傅津泽失魂落魄地回到傅家。
傅母见到儿子,气得脸色发青。
“你刘姨打来电话,说你没有去相亲!”
“傅津泽,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竟然放鸽子!”
傅津泽听到母亲的指责,他苦笑,“妈,我去的路上遇到哥了,他去了肿瘤医院。”
傅津泽的话让傅母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后她着急地问道:“你哥去肿瘤医院做什么?难道你哥生病了?”
傅津泽看着母亲一脸紧张的模样,随即道:“您放心,生病的人不是哥,而是小禾的母亲,她得了肿瘤。”
傅母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很快幸灾乐祸地说:“活该!你看吧,苏沐禾就是一个灾星!现在连她母亲都克死了,当初让她离开傅家是正确的。”
“妈!”傅津泽听到母亲如此诋毁苏沐禾,情绪瞬间失控,“你怎么这样说话!”
傅母一副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冷哼了一声,道:“事实不是如此吗?”
傅津泽失望地看着母亲,他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母亲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他说:“妈,亏您还是妇联干部,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人失望!”
“你一直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小禾身上,你怎么不说你的错呢?你就觉得你完全都是对的吗?”
“是,我也有我的错,现在我醒悟了,我觉得我做得再多,也不会改变您对小禾的偏见,既然如此,那我还老老实实地当木偶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干了!不要家里的资源就不要,我连自己都不能闯出一个名头,那就活活的死在外面!”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傅家。
傅母就这样看着傅津泽走了,脸色一变,赶紧上前追。
“傅津泽,你给我站住!你刚走出家门,以后就别回来。”
傅津泽脚步一顿,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我白养你们了!”傅母怒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