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们欺压老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呃?小薛弟弟?你们怎么进来得这么快?”
方玲玲因为是护法神,脸上已经有了血色,看到我们一愣,随即俏丽的面孔变得殷红。
她一挥手,躺平的黑鬼就又不知道被挪移到哪一层去了,她也像毁尸灭迹完成一样,又露出了温婉的气质,微笑道:“欢迎,欢迎。”
我们:“……”
看到我们一直沉默不说话,方玲玲慌忙又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再说,我把他们折腾得越惨,他们赎罪的效果就越好,能反馈给你的福德也就越多!”
“是吗?辛苦你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里却是想着有机会还是要把方玲玲召唤出去逛逛。
这六年我一直忙着学业,瞧把孩子无聊的。
我估计她唯一的乐趣就是收拾这里的鬼了。
“正好,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新玩……咳,伙伴!”
“好耶!”
方玲玲闻言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呼一声,“正好其他的玩腻了!”
鬼司机看着她眼神发亮的样子,浑身恶寒,怒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刚刚想说的其实是玩具对吧!”
我拍了拍他的头:“咳,不要在意这种细节,方小姐是为了帮助你们赎罪呢!”
“不,死也不要!”
“你已经死了,所以这可由不得你了!”
跟方玲玲交接完鬼司机,我们赶在天亮之前,退出了鬼域。
蝴蝶大厦白天还是很热闹的,虽然还不到早高峰,但门前已经有推着早点车的摊贩,市井烟火气很浓。
我们顺便一人买了个手抓饼才回到车里。
师父默默地啃着手抓饼,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对我说道:“能不靠我,自己了结这段恩怨,你算有资格知晓祖师爷的尊名了。”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连忙顺杆爬,问道:“师父,你老是说我们这一脉我们这一脉,我们这一脉的根脚到底是什么啊?”
我到现在每天礼拜的都还是关二爷,倒是自家祖师爷的牌位,只有逢年过节才能隔着黑布上柱香。
虽然从平时张一羽的师父吴道长和我师父来往的情况看,我能感觉到,我们这一脉来头怕是还不小,至少吴道长对我师父很尊重。
但连自家祖师爷具体的名讳都不知道,出门放狠话都不硬气啊!
“你听清楚了,我们的祖师爷是……阎王爷!”师父深吸一口气,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向我介绍道。
我也倒吸一口凉气,这靠山可太硬了!阎王爷虽然不是神话中地府的最高统治者,但在民间的名气绝对是最大的!
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嘛!
“我们这一脉的祖师爷……居然是十殿阎罗之一的阎罗王?”我兴奋地问道。
“胡说八道!阎王爷就是阎王爷,还分什么五殿十殿!那都是秃驴们为了败坏我们祖师名声编出来的!”
没想到师父却是把脸一板,喝道,“你想想,你老家的人拜阎王爷的时候,会想他老人家是一个还是十个吗?我们拜的祖师爷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华夏人自己的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