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跨火盆的心理安慰,能在你对抗鬼时,给你更多的勇气吧!
所以当我看到师父除了一个火盆之外,什么都没准备时,我差点怀疑这老登是不是打游戏上了头,又忘了要接应我这回事,所以才临时搞个火盆糊弄一下。
“哟,你还不满意呢!”
师父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一阵阴阳怪气道,“你晓得这个火盆差点把老子的棺材本都砸进去了不?”
这时候我也意识到这个火盆不是普通货色了,用力吸了吸鼻子,分辨空气里的气味:
“虎骨、没药、沉香……呃,是都不便宜啊,嗯?还有一味药是什么?我闻不出来了。师父你的珍藏吗?”
我分辨不出的这味药味道很淡,但气味芬芳馥郁,沁人心脾,久久不散。
“咳咳!”师父难得露出一丝扭捏之色,小声道,“我从祖师爷牌位上刮了点木屑下来。”
“WTF?我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我猛地扭过头去,瞪大眼睛看着师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把啥玩意儿刮了?”
孝!
太孝了!
哄堂大孝!
“也不全是为了烧火盆!”
师父急吼吼地解释道,“等下烧完了的灰,你带点在身上,祖师爷牌位被一代代人供奉,驱邪治鬼的效果奇佳,就当是祖师爷赐予我们这些后辈的一些小法器了……”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觉得这说辞糊弄不过去,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自暴自弃地撇嘴道:“算了算了,反正祖师爷那么宠你,刮他一点牌位边边怎么了?我相信他老人家肯定会理解并支持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您是真牛逼!”
但不管怎么说,火盆里烧了祖师爷的牌位边角料,我一颗心算是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要是这样还能被厉鬼找上门,就是被弄死我也认了。
“走吧,进去了,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留了菜。”师父拉着我跨过火盆进了屋。
在经过供奉祖师爷牌位的房间时,还小心翼翼探了探脑袋,看得出来心里也是虚的。
好在就像他说的那样,祖师爷宠我,或者干脆就是胸襟博大,并不计较后辈弟子情急之下的一点冒犯。
反正直到走进餐厅,也没有落下一个晴天霹雳把他劈得浑身焦黑。
师父拍了拍胸口,长吐了口气:“还好,没征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多谢祖师爷开恩!”
不知道是不是沐浴了祖师爷神恩的关系,我是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吃饭胃口也好了,干了三大碗饭才瘫在沙发上给张一羽打电话,让他帮我一起对付驾校的魂环车。
结果他说他正跟着师父在外地行道,要明天才能回来。
我想着驾校开了那么久都没事,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就无所谓地答应了。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一拖,芜湖,出事了!
第二天我想着继续去学车,顺便监视那辆魂环车。
谁知到了才发现,一起学车的同学只剩两个了,龙朝没来。
我到的时候,听见他们正在议论这件事,就听高思聪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哎,你们还不知道吧?龙朝昨天回去的时候被车轧了……”
“他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拦在人泥头车的盲区里,车子把他挂倒以后,直接从腰上碾过去,整个人差点断成两截,人当场没救了,一下又死不了,救护车来了当着医生的面又足足嚎了一刻钟才断气,那个惨哟!”
下手这么快!
我吃了一惊,斜眼瞧了瞧唐教练,果然他又汗如雨下,脸色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