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灵出窍之后,他的表情轻松了不少,但身体却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塌塌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仿佛祖灵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他的气血,作为支撑自己斗法的能源。
我扶着他都要费老大的劲了。
紧接着,我们背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斗法声,听得我心惊肉跳,生怕下一刻就被“流弹”给误伤了。
好在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师父和祖灵稳稳压制住了残次品的鬼仙。
听着他们大战的动静,我忍了又忍,才把回头的冲动压制住。
“桀桀桀,我的好曾孙,别想跑!拦住他们!”
就在我略微松口气时,身后,突然又响起了次品鬼仙那癫狂的尖笑。
顿时,我眼前原本只剩咫尺之遥的出口,一下子被拉远,各种残缺不全的矿疖子肢体,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回头怒视次品鬼仙。
干嘛?被我师父和祖灵人鬼双打,还嫌不过瘾,还想让我们也回头给你演示一下更高规格的混合打法是吧?
但我只看了几眼,就又把头转了回来,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看到了须发皆张如怒狮、气质完全迥异的师父;
看到了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祖灵;
也看到了节节败退但依旧屹立不倒的次品鬼仙。
……
仅仅是他们斗法引起气场动**的余波,就已经媲美我正儿八经施术了……
得,这不是我能插手的高端局,我还是专心杀出一条血路吧。
听起来还容易点。
“蒜鸟蒜鸟。”
我在心里宽慰着自己,抬手一剑把挡路的矿疖子一分为二,用最凶狠的语气喊出了最怂的话。
“甘霖凉,我搞不赢你们老大,还搞不定你们吗?不想死的统统给老子滚一边去!”
一边骂,我一边又剑符并用,把离得最近的几具矿疖子物理超度了。
可就在我杀得兴起的时候,一直被我拖着走的宇伢子突然闷哼一声,面露痛苦之色。
我也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跟我争抢他,拉不动了。
低头一看,一只白惨惨的矿疖子断手,从血水里冒出来,正死死抓住他的脚脖子。
六根畸形的手指都嵌进肉里去了,边上的皮肉肿胀发亮。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