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心理素质往往强大得很,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些流言,就耽误自己赚钱呢?
毕竟她每卖出一台车,可能就多一个孩子有学上。
那才是她的梦想。
“哎。”张一羽仍然感到不平,“她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老是碰到坏人呢?”
“羽哥这是怎么了?他平时没这么冲动的。”张一羽走了以后,我忍不住跟师父抱怨起来。
“这还看不出来啊?”师父笑得很猥琐,但一语道破天机,“他惨了,坠入爱河喽!”
“啊?”我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张一羽的表现,可不就是喜欢上胡紫晴了吗?
只是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但在我们这些外人眼里,就非常明显了。
“那羽哥和她……”
“大概率没戏。”
师父摇了摇头,他跟我对胡紫晴的看法一致,“小胡妹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内心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有自己的坚持,羽伢子现在对她更多也是敬,而非爱,两个人合不来的。”
“好吧。”我也只能为张一羽感到遗憾。
事实也证明了师父所言,没过多久,就在我开学前,有一天胡紫晴突然就停播了。
据说是赚到了足够的钱,又去山区支教去了。
为此,张一羽还闷闷不乐很久,茶饭不思,看得我们又是同情又是好笑。
“帮山里的孩子们走出大山,是她的心愿,你要是喜欢她,就该支持她,祝福她,而不是想把她强留在你的世界里啊!”我化身情感导师,开导张一羽道。
实在很难想象,有天居然会是我这个雏儿,来开导张一羽这个“花丛老手”。
只能说,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话是这么说,但是……”
张一羽下意识回应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像被火烫了屁股一样跳起来,大叫道,“哪个喜欢她了!”
“哈哈哈……”
我和师父从未见过如此不坦率的他,以前说起身边的女孩子,他都是大大方方的。
不过越是这样的欲盖弥彰,越证明他有情况。
我们都大笑起来,直接把他的脸笑成了一个猴子屁股。
不过,我并没想到,我这边刚笑话完他不久,自己就也遇到了麻烦。
大学报到了。
我如愿考进了三湘大学的法律系。
填志愿是师父给的建议。
按他所言,我们这一脉,代替祖师爷执掌阴阳法度,学点法律有好处。
他当年也是赚到钱之后,还特地回大学考了个法律系的学位,就为了提升自己。
我觉得很有道理,遂照办。
三湘大学就在省城,与我们电玩城一河之隔。
不过大学的规章制度,是必须得住校。
这些年我也不是第一次自己出门了,没让师父送,独自提着行李,早早来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寝室。
我到了以后,才发现其他几位室友比我到得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