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们鼓劲,“咱们这位学姐看起来道行不深,你们仨身上的阴兵能对付,再说了,那不还有我压阵吗?”
“好,那我们就上了。”
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得到我的保证,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气势汹汹,吓得那女鬼都本能退了一步。
在鬼域之中,他们一动,身上阴兵的玄甲就显化出来,栩栩如生。
这架势,还真有几分三个傻大黑粗,围着一朵小白花欺负的既视感。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我不忍心地闭上了眼。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他们的骂骂咧咧:
“我让你没有腿!残疾鬼啊?残疾鬼就好好在家躺着,别特么出来吓人啊!”
“就是,没有腿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没有钱,没有学分,没有考试包过……”
“你看看你潘哥,他还没有脑子呢?他说什么了吗?”
“卧槽?”
……
我听着他们对女鬼拳打脚踢的声音,忍不住捂住了脸。
还是大学生呢,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终于,就在某个勇士喊出了“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的神级宣言时,我感觉自己不出面不行了,再不出面这场面就控制不住了。
“够了!”
我冲上去,拉住某个X虫上脑,真准备解裤带的勇士。
再看看女鬼那张被血泪糊满了的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是真的饿啊,佩服!”
“我就吓唬吓唬她!”
我没搭理这句狡辩,在已经瑟瑟发抖的女鬼面前蹲了下去,问道:“服了?”
“服了服了!”女鬼点头如捣蒜。
“我问你,你今晚是不是拘了几个学妹进来?”我问道。
“是,不过,是她们自己把我请出来,又不好好送走的,我一时气不过,才……”女鬼嗫嚅道。
“她们请你?”我一挑眉,意识到了反常之处。
“是啊,请笔仙。”
“靠!”
我一拍大腿,学校里为什么会闹鬼,破案了!
果然还是黄琼她们一伙人自己作死,笔仙那是能随便请的吗?
请笔仙,我相信但凡住过集体寝室的人,应该都听说过这种通灵游戏。
两个人同时握紧一支笔,按照一定仪式规程后,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就能请来“仙”,询问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甚至预知未来。
但仙真的这么好请吗?一点排面都没有?
事实上,这种民间通灵游戏要是请失败了那还好,万一成功了,那请来的,多半不是什么真仙,而往往是心怀歹意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