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什么锅,先往一吊道头上甩,准没错!
“我们这次击杀了万恶魔童,就碰到了一吊道派来接应它的人。”
师父把我们跟鬼师打交道的情况掐头去尾说了一遍,才恨恨道,“我们提前把那鬼东西做掉了,他还想找我们索要残骸。
呸,那老子能给他们一根毛吗?要不是这又动了一次手,老子也不至于压不住伤势,要躺这么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先告辞了!”
吴道长心急火燎地站起来,道,“这个消息我必须马上通报给其他道友知晓。大凶加一吊道,这太可怕了,必须尽快把他们揪出来才行,不然威胁就大了!”
“你自便。”
师父笑了笑,郁闷道,“反正老子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至于我这个徒弟,我暂时还不打算让他卷入这个档次的事件中去。”
“那是当然的。”
吴道长点头,“生伢子和贫道门下那两个,他们的舞台在未来,不在现在。”
送走了吴道长,电玩城又安宁了下来。
修行圈子的一切,仿佛暂时与我们师徒无关了。
我趁机专心筹备起过年的工作来。
往年我都是凭自己心意回老家陪小姨过年,或者留在省城跟师父过年。
一般是每年轮换着来,或者年初一再去小姨那边。
但今年师父受了伤,得卧床休养,我要照顾他,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打电话给小姨解释。
小姨也很通情达理,听说我师父“病了”,还很心焦,嘱咐我什么时候回去都行,但师父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他一定要孝顺。
这还用说吗?
恩情恩情,不光有救命之恩,更有师徒之情啊!
恩同再造,情同父子!
身为儿子,又怎么可能不孝顺自己的父亲呢?
虽然年货之前就已经买好了,卫生也打扫过了,但要做的事还是很多。
尤其是我们这种修道的家庭,各种讲究和禁忌,比一般人家更多。
比如,普通人家要在门上贴春联,贴年画,而我们电玩城的大门,却要沿袭古老的传统,悬挂桃符。
一转眼,到了年三十,和现在市面上卖的年画一般是秦琼尉迟恭不同,我在桃木片上亲笔书写了“神荼郁垒”之名,悬在门上。
这两位是最早的门神,同时也是地府五方鬼帝之二,负责镇守东方桃止山的鬼门关。
传闻这座鬼门关建立在一棵三千里高的大桃树枝杈之间,桃木镇邪的源头,也是来源于这棵树。
或许也正因为两位大神守卫鬼门关这一行为,才让他们成为了民间最早的门神。
虽然后来知名度被秦琼尉迟恭给取代了,但因为我们这一脉是阎王嫡传,神荼郁垒说起来还是咱祖师爷的同事,与我们也有几分香火情,自然不能让人家下岗。
值得一提的是,五方鬼帝其实是九位大神,分别镇守东西南北中五方鬼门关。
除了南方鬼帝杜子仁是孤身治理一座鬼门关,其他鬼门关都分了两位门神,也不晓得是个什么原理。
很快,我就收笔,把亲手写好的桃符,端端正正挂在了大门口。
这桃符我是用朱砂混了法墨来写,笔触间还加持了法力,是真有镇邪之功效。
不过我写完就气馁了,哪个邪祟会这么不开眼,跑到我们道场门前来搅扰啊?这跟厕所里打灯笼有什么区别?
“唉,我这两块桃符,怕是注定要明珠暗投了。”我背着手仰望桃符,感慨道,“我明明很满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