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啊!”
我在心里哀鸣一声,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和金钱剑天生犯冲,用一把毁一把。
这把在对付万恶魔童投影的时候都幸存下来,我还以为自己破除这个魔咒了呢。
可惜,它还是只多活了一个新年,就又步了前辈们的后尘。
所幸它的牺牲是有价值的,厉鬼破坏金钱剑消耗的时间,正好够羽哥他们把四灵诛邪阵完全发动起来。
我快步退出阵法笼罩的范围。
能感觉到,在羽哥的敕令之下,他手中的主阵旗和小萝他们手里的四面四灵旗间,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五面旗子宛如桥梁,将他们的精气神连,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又以他们的法力为支点,撬动了更加庞大的天地灵气。
滚滚狂风盘旋在这间面积不大的办公室里,尘埃和废纸四处飞扬,呼啸的风中,隐隐能听到四灵的啼鸣和咆哮!
汩汩汩!
在阵法的压迫下,厉鬼身上冒出的鬼气,明显变得稀薄。
透过黑雾,已经隐约能看到他苍白的面孔和发红的双眼。
这也意味着,在阵法压迫下,它被削弱了不少。
但即使是云麓宫的秘传阵法,也只能削弱厉鬼的法力,却对它与生俱来的凶性没有任何办法。
即使变得虚弱,厉鬼的攻击欲望丝毫不减,反而主动发起了对阵法的冲击!
呼!
黑影一闪,厉鬼化身人形黑雾,一爪劈向包围自己的阵法气场。
砰!
它毫无悬念地被弹了回去,但我看到张一羽他们也同时身形微微一震。
毫无疑问,这头厉鬼的攻击力还是很可观的。
要不是阵法的存在,把这一爪的力道同时分散给五个人承担,他们单独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羽哥,都要被打得节节败退。
“你们继续保持对它的压制,我还就不信我斩不了它!”
我伸手进包,金钱剑毁了,但问题不大,我早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还准备了别的杀手锏。
这次我抽出来的,是一根尺多长、淡绿色的牛筋棒,也就是很多人强推放车上可以当防身利器的那玩意儿。
不过我现在拿它出来,不是为了打人,而是为了打鬼。
当然了,虽说随着现代化工业发展,我们这行也发现塑胶是迄今为止隔绝鬼气效果最好的材料,但单纯用它来对付一头厉鬼,还是有点不尊重厉鬼了。
它对我来说,另有用途。
“黑白无常,阴神之帥。主持勾魂,奏告九幽。阎君有命,速见神光。急急如律令!”
我咬破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在牛筋棒上一抹。
鲜红的血迹留在牛筋棒光滑的表面,下一刹那,它在天眼中的形象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从普普通通的牛筋棒,变成了一根玄铁为材、棒身上缠绕着无数引路符的哭丧棒,散发出强烈的阴气!
这正是我们这一脉最深厚的底蕴之一,只要道行足够,我们就能召来地府阴差的法器投影,为己所用,那根牛筋棒,正是我作为承接白无常哭丧棒投影的载体!
趁着厉鬼才被阵法震慑,还没站稳脚跟,我抬手一棒就朝着它头顶正中的鬼堂穴砸了下去!
狗东西,就算你是练硬气功的鬼好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把罩门都练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