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从她手里学到不少这个年代可能失传了的蛊术真传,同样是一举两得的如意算盘。
送别桂婆婆的时候,我们还跟她约好,她如果真有大开山门的打算,届时千万通知我们,我们一定会去捧场。
等桂婆婆随着特事委的车离开,羽哥和小萝也提出了告辞,随后莫蒙也被我师父随便找了个借口,赶到后面餐厅去了。
砰!
会客室的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屋里,顿时只剩下我们这一脉两人一鬼三个自己人了。
本该最熟悉最亲近的人,这时却都讷讷无言,大眼瞪小眼,气氛显得颇为古怪。
我看看师父,又看看忽然沉默下来的师姐,讪笑一声,没话找话,道:“师父,咱家还有个师姐呢,以前没听你说啊,我一直以为我是你一脉单传的弟子呢!”
“彤妹子犯过错误,不晓得最好。”
师父看了有心活跃气氛的我一眼,叹了口气,道,“其实你跟彤妹子也是老熟人了,只是你执着于皮相,一时没认得出她罢了。”
“啊?”这次轮到我懵逼了,“什么时候?”
“你刚住到我这里来的时候,不是经常跟我讲,有个小妹子天天入梦找你玩吗?忘了?”
师父一脸郁闷地抽着烟,对师姐一努嘴,道,“怎么现在人在你面前了,你又认不出了?”
“师姐,你……”
我又惊又喜,看着师姐。
她对我抿嘴一笑。
我长吐一口气,这就是解释得通了!
难怪我第一次见到现在这个形象的师姐,就觉得无比亲切和信任。
也难怪后来那个小女孩在我梦中消失不见了。
还以为是新认识的贵人,没想到原来是陪伴我长大的旧友啊!
“师姐,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你跟师傅都讳莫如深?”
得知了师姐和我的渊源后,我立刻上了心,问道,“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同一脉的师姐弟,自然要互相帮助。”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师父这才欣慰地瞪了我一眼,道。
“真需要师弟你帮忙了,我自然不会客气,也希望师弟到时候不要推辞啊!”
师姐温柔一笑,道,“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是自然!”
我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那我就等着师弟救我出苦海了。”
师姐笑道,“不过现在,还是先说说你自己的事吧。我从地下城回来以后,你们又碰到什么了?跟你爸和解了?”
“鬼才跟他和解。”
我悻悻骂了一句,把师姐离开后的事情,又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知道你不甘心,但想帮阿姨的话,目前只能照他说的做。”
与师父的客观不同,师姐屁股完全坐在我一边,对我的山神老子没半点好感。
当听完我跟山神父亲的约定后,她像个女诸葛一样分析得头头是道,建议道,
“我们可不可以认为,符石带有某种特殊的性质?这样的话,想找符石,只要在业内打听有没有什么明显异常的恶鬼出没就行了……就比如你们之前在废弃工厂里干掉那个阴煞之气明显超标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