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忙照办,果然那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觉就消散了很多,也重新拥有了斗尸的勇气。
不过在我们调整自身状态的时间里,铜甲尸伸手一抹,也以澎湃的尸气暂时镇压住了不断撕裂自己的鳞甲的刀气,重新扑了上来。
我以请神术对付了这么多的邪祟,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硬顶关二爷刀气的猛将兄!
“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
我在心里大骂,但不得不强忍丹田钝痛,强行提聚法力,再次与铜甲尸战成一团。
我身后就是小萝和师父,我总不能让他们去面对狂暴的铜甲尸。
可惜在近身搏杀这块,我跟它的硬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一点获胜的机会都看不到,又坚持了几招,还是不可避免被撂倒在地。
我脑子摔得昏昏沉沉,想再请祖师爷临凡指导工作,一时都做不到了。
我艰难撑起身子,却只能半跪在地,眼睁睁看着铜甲尸张开那张散发恶臭的血盆大口,一口咬向我的脖颈!
双方还没有实质性的接触,仅仅只是闻到它嘴里的恶臭,我就已经头晕目眩。
好烈的尸毒!
我们之前干掉的那些行尸,跟它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真要被这家伙咬上一口,尸毒入体,只怕一百斤糯米都不一定能把尸毒全拔干净!
“孽障,安敢逞凶!”
就在我眼看着岌岌可危之际,突然,一声娇叱,如天籁之音,在我耳畔炸响。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发生得极快。
我们跟铜甲尸的几个回合交手,都是发生在须臾之间。
此时,任阿姨和玉姐终于腾出手来。
玉姐三拳砸爆还在跟她纠缠的行尸,杀出一条血路,一身大红嫁衣飞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飞扑而至,一拳就砸在铜甲尸背心上!
“咚!”
“你给老娘离他远点!”
秀气如白玉的拳头撞击黄铜色的鳞甲,竟发出打铁般的巨响。
玉姐浑身一震,但拳头毫发未伤,反倒是铜甲尸哀嚎一声,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被击飞的铜甲尸,又再次像个人形桩机一样,一头扎进血红色荒土里。
玉姐这一拳力量极大,打得它几乎只剩两条腿还翘在地表之上。
可哪怕已经被“种”进了地里,铜甲尸一身凶戾之气,还是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这玩意别的属性都还只能说过得去,起码危险程度和诡诈上,比不上我们曾对付过的很多厉鬼。
唯独这耐操指数遥遥领先,直接拉爆了。
玉姐的重拳把它身上的裹尸布都打成了片片蝴蝶飞舞,可它受到的,还是一点皮外伤:
背心厚实的鳞甲被打裂了几条口子,虽然能看到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血肉和骨骼。
但离把它打死,依然差着十万八千里!
我心中惊骇万分,任阿姨和玉姐的组合,已经是我眼中的顶级高玩了。
要是连她们出手,都奈何不了这具铜甲尸,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消灭这具已经成了气候的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