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鬼们怨气的加持下,师父似乎还动用了某种秘法,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不影响发挥了。
他现在既有巅峰时的法力,又有原先没有的诡谲道法,两相叠加,五通神被他打得“真·抱头鼠窜”。
不得已,他只能调动场上为数不多的妖化尸鬼去骚扰师父,试图帮自己纾解压力。
这种行为本是饮鸩止渴,因为它把尸鬼一抽走,我们其实也就能抽出手来参与对他的围剿了。
但就在我们准备上前时,师父大手一挥,喝道:“你们都别过来,正愁打他一个不过瘾,送来这么多活靶子,让老子好好爽一爽,去帮你们任阿姨对付那头铜甲尸去!”
说话间,他痛下辣手,一勾魂索缠住一头妖化童尸的脖子,然后把它像放风筝一样抡了起来,轰的一声印在墙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凹陷,妖尸残缺不全的肢体,直接嵌在了墙体之中!
“乖乖!”
我暗自咋舌,不再看这边了。
有师父出手,五通神翻不了天去。
搞不好今天一过,我这段孽缘就该了结了。
我照师父说的,对羽哥他们一挥手,快速奔赴任阿姨和铜甲尸的战场。
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玉姐是妖,铜甲尸是炼尸,都是以物理攻击强横著称的种族。
二者一动起手来,就像两台工程机械对撞,所过之处墙倒屋塌。
这时已经打穿了几堵墙壁,从学堂之内打到了学堂之外。
烟尘滚滚,都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不时听到玉姐的娇叱和铜甲尸的嘶吼传出,拳脚相加,砰砰作响。
我觑着眼睛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但又不敢贸然冲进两个战争机器的角斗场,只能在包里掏摸一圈,最后摸出一柄七星折扇来,“啪”地抖开,对准那团烟尘一扇,口诵风咒:
“太上扇子清,扇散百邪精。吾今才一扇,风雨立安宁。急急如律令!”
呼!
一股带着清静阳和之气的罡风,就从我扇底卷起,朝前吹拂而去。
狂风所至,沙尘顿时为之一清,连玉姐和铜甲尸的战斗,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双方本来正在靠着其他感官盲斗,突然眼前视野豁然开来,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下一刻,我的呼喊就惊醒了玉姐:“玉姐,继续,我们给你助阵来了!”
说着,我就祭出一支包裹了符咒的令箭,朝着铜甲尸射去。
铜甲尸怡然不惧,一抬手就把令箭握在手里,破邪之力和邪祟尸气互相灼烧,嗤嗤作响,从它指缝里冒出一股青烟。
我这一击并未对铜甲尸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可我的本意也不是打伤害,而是佯攻,给玉姐制造攻击的机会,她果然把握住了我的用意,修长健美的**从裙底猛地踹出,一脚蹬在铜甲尸胸膛上,把它踢得翻滚了出去!
“就是现在,集火它!”
趁此机会,我大喝一声,和羽哥他们齐齐出手,各种道法符咒像不要钱的雨点一样,尽数甩了过去!
铜甲尸刚刚爬起,凶戾的面容,就被淹没在一片道法制造的火焰金光之中!
轰轰轰轰!
刚刚爬起的铜甲尸,再次被我们的道法洪流掀翻在地,饶是它钢筋铁骨,都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痛快!”
“干它!”
难得有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羽哥和陈承平都兴奋起来,恨不得把包里的符咒法器倾囊打出。
但小萝却像有另外的想法,急得直跳脚:“哎,你们用打散恶魄的法门就行了,把它的躯壳给我留个完整的下来啊!”
“你还用雷符!”
“火符也不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