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这是风呜石制成的吗?”
在一个小摊前,戈如秋拿起一块圆形的石头坠子,兴奋地将它放到耳边听。
“什么是风呜石?”东方易对这些东西并没兴趣,只是这名字吸引了他。
“将风呜石贴在耳朵上,能听到如女人哭泣一样的声音,母亲曾留给我这样一块石头,父亲说是母亲故乡的东西,其实我一直在找风呜石的产地,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戈如秋满脸惊喜。
“你是指你母亲的故乡就在这个极光镇里。”东方易不想太扫她的兴,因为戈如秋是虚冥之体,等于戈如秋的母亲是一个冥人,可是这个极光镇里全都是冥兽师。
“这块风呜石多少钱?”戈如秋欲掏钱买下,却发现她并没这里的货币。
“拿走吧,没关系的。”东方易直接将风呜石拿起放到她手中,戈如秋一愣,他却道,“放心,会有人替我们付钱的。”
他望望不远处,笑了起来。
这异域的小城镇约莫有数万人,一个有数万之众的冥兽师城市却没有被冥兽师协会发现,这不能不说是件奇怪的事,不过,极光族对外人的态度也是让外界的人无法得知他们所在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这城镇里让东方易最感奇怪的莫过于有如此多的冥兽师却只有极少数的冥兽,这里说的冥兽是指那些拥有女性外形的冥兽,并不是那些兽类外形的冥兽。
他在镇内一路走来,只发现少数几个人身边带着这种女性冥兽,不过说起来,冥兽师与这些女性冥兽站在一起反倒像是一对,想到这他看看身边的戈如秋,没想到却遭来一顿白眼。
“东方,你莫非你也把我当成这些冥兽了?哼!”
东方易笑笑没反驳,刚才他确实有这种想法,女性的外貌再加上不输于那些冥兽的力量,除了那身兽衣外其余都跟那些冥兽没任何区别。
这时,街角那边突然传来吵闹的打斗声,把两人的目光以及脚步都吸引了过去。
“啪!啪!”
纤细的手掌打在一个青年男子的脸上,顿时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男子虽被打得狼狈不堪,但四周围观的人群没人敢笑,纷纷露出惊愕的神情。
出手打人的是一个女孩,看来至多不过二十岁,褐色的长发因为动手的缘故而在肩膀旁不停摆动,粉脸因为气氛而有些通红。
青年男子看到打他的人,怒极的脸一愣,想以笑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但麻痛的脸笑起来却跟哭似的。
“忆萱,为什么打我?”
女孩怒道:“为什么?你对夜做了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青年男子争辩道:“她只是一个冥兽,完成不了我要求的,她就得受罚,不光是我一个人这样的,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
女孩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不管别人是怎样的,我只看到你对夜做的残暴行为。”
青年男子无奈,于是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女孩道:“保证以后不再打她,把她交给我,伤好之后你再来领。”
青年男子一愣,这要是在私下他一定照做,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放下这脸面,这时人群里传出的一句话让他得以转移目标。
“这只是另一种虐待方式罢了。”
这话显然是针对女孩而来,女孩眉头一皱,目光在人群中一大转,就看到一个人正往外走,她几步迈上去就拉住那人,正要理论时,对方已转过头来,她看到对方的脸,竟一下愣住了,口中喃喃道:“你这脸……”
东方易笑道:“我这脸怎么了?”
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盯住一个男人的脸,她略有些尴尬,但马上想起对方先前说的话,质问道:“你为什么说我对夜的方式是另外一种虐待方式?”
东方易道:“很简单,那个叫夜的女孩没有自由,即使你现在将她的伤治好,但是转眼又被你的方式剥夺去了自由,让一个人先感受到温暖然后又马上失去,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明白了吗?”
女孩一愣,对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她却反驳道:“我不觉得自己这样有错,更何况你自己不也让她失去了自由吗?”她指指戈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