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再也不用强撑力气,而是可以瘫坐在原地,等他来接她。
每当这种时候,陆云舟的存在总能让她安心不已。
这时,她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张颜色鲜明的彩带。
上面印着的,是陈井乐队的名字。
对了,她本来在看他们成立一周年的演唱会,后来被莫名其妙求了婚,出来的时候跟那个程菲吵了一架,之后…
是她?
她真的能下如此狠手?
还没想清楚,就感到一股强光从身后方打过来,江知颜回头一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从亮光里朝她奔来。
“知颜!”陆云舟的声音与脚步一般急促。
对视的瞬间,他惊讶的好像连瞳孔都在放大——她的头上、脸上和衣服上都有干涸的血迹,简直触目惊心。
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你…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陆云舟不顾自己,直接半跪在江知颜的面前,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左右查看。
头发上都是血,他找不到伤口。
他心急如焚,声嘶力竭的吵着身后的人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不用。”江知颜摇头,“你送我去医院吧,能更快点。”
说着,她扶着墙要站起来。
被陆云舟心疼的低喝,“别动,我抱你。”
江知颜乖乖停下,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又轻轻放进车的后排。
随后,他也上了车,小心护着她。
“去医院,开稳点!”他嘱咐司机。
半小时后,江知颜被送进乔景臣的急诊室。
伤口不算太大,缝了五针。
“应该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头。这几天小心些,别洗头,过几天再来拆线就可以了。”乔景臣说。
可陆云舟还是不放心,问,“确定没事吗?伤的是脑袋,真的不用再检查一下?”
“放心吧,该检查的我都给她查了。”
“也不用住院吗?”
“凭个人意愿,想住我就给你准备病房。”
“我不住!”江知颜突然发声。
她公司还有工作,家里也有安安,怎么能因为这点皮外伤就住院?
“景臣哥,我不住院!我说我不住院!”
“知道了!”陆云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