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拿着棍子拨弄了两下,那股臭气都快具象化了,旁边两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原地去世。
“效果还不是咱们随便说,他们就随便信?”
“筑基期修士,普遍寿命只有三百载,金丹期修士,却有接近一千载的寿命,两者地位更是天差地别,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了突破金丹期做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
“愿意加入魔教的底层修士,除了个别体验生活的富二代,都是些穷光蛋,他们根基不扎实,底子又差,在外面混的时候,一日三餐吃不饱,没事挨点小钢棍,身上一堆隐疾。”
“正常情况,他们根本不可能突破金丹期,只有抓住那一点可能的希望,才能鱼跃龙门。”
“相比起突破金丹期的**,虐杀凡人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值一提。”
江峰一番话下来,林武涯和杜酒书都沉默了。
是啊,修仙一道,何其漫漫而又艰难,无数人都在前行的路上倒下了。
修士最绝望的死法,并非被仇敌斩杀,而是明知自己寿命流逝,只差一脚就能踏过那道门槛。
可那一道门槛,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那种不甘、愤慨的情绪,着实让人绝望。
出生在玄剑宗,他们就已经赢下了太多,他们有配套的功法,有师傅教导,有洞天福地,不用背负高额的洞府贷,不用忍受洞府商人们用公摊剥削的丑恶嘴脸。
可以说,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就已经获得了一张通行到筑基期的车票。
哪怕是杜酒书前世摊上的那位还没有被江峰魂穿的师傅,也是如此。
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残剑宗出身的林武涯,当初练气九层时,面对这里绝大部分的筑基期,都能轻松自保,同境界一个打三个都毫无问题。
也因此,他们根本体会不到这些底层修士的绝望和无奈。
至于江峰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因为他的底子比这帮人还差……
人家是没有配套的功法学,他是拿了高阶功法学不会。
例如疾风劲,其他弟子都是三天左右入门,一年直接大成,还不耽误其他方面。
对逃命技能刚需的杜酒书,一天入门,三个月大成,也不耽误其他事。
江峰,一年时间入门,还严重耽误其他功法修炼,不考虑一身法宝和丹药,说他是筑基期地板砖也毫不为过。
外面随便挑个练气八层以上的,他都打不过。
若非有系统返还,靠着嗑药,这辈子都别想突破筑基期,遑论遥遥无期的金丹。
“话虽如此,咱们就不能做的好看一点,好闻一点么?”
原本杜酒书已经被江峰说服了,可一看到那玩意……
散发着阵阵臭味具象化的黑气,以及黑色泥泞状的凝丹膏时,内心再度不自信起来。
凝丹膏,是江峰给它取的名字,效果就是字面意思,能够帮助修士凝聚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