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可是还是感觉好冷。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
身边从来都是奴仆环绕,哪里会被冻着。
辰王慢慢站起身,走到小几旁坐下,小几上还有一个茶壶和两个杯子。
他倒了一杯早就冷透的清水,也不管冷不冷,端起一并倒入口中。
那冰冷入骨的感觉让他身子一激灵。
想到梦里的美好,再看看此时狼狈的自己,他心如死灰。
手里的茶杯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深夜是那么明显,但也没有引得看守的狱卒注意。
辰王看向地面,摔碎的瓷片就在他的脚下。
他弯下腰捡起一片,断口的锋利让他看着特别像一把刀。
一把可以结束生命的刀。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就此归去,或许他还能早点投胎。
他是天皇贵胄,再投胎说不定就能实现梦里的一切。
辰王的眼睛盯在手里的瓷片上,仔细端详。
“父皇,你看不上儿臣,是你毁了儿臣。儿臣要去找看得上儿臣的父皇。”
辰王呢喃着,心中一狠,拿起瓷片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划。
那股剧痛只是让他发出低低的一声闷哼。
血便顺着他的手腕如涓涓细流向地上流淌。
他又躺到了**,还把被子理了理,盖好。
可是随着时间向黎明移动,他感觉身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直到他再也感觉不到冷。
翌日一早,狱卒给辰王送饭,叫了好几声都没叫醒。
觉得奇怪,这才扫向地面,看到地上有一滩血,狱卒吓坏了。
立刻打开牢门进去。
看到辰王安安静静躺在**。
“辰王殿下?”狱卒又凑近了些叫人。
可还是没有反应。
狱卒直接推了推,辰王还是没反应。
直接把被子揭开,那满床的红,把狱卒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只一瞬,他又一翻爬起来,几步冲出牢房。
“来人啊,快来人啊,辰王殿下自戕了。”狱卒大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