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跟大狼狗嗷一声,一块缩进了狗窝。
大鹅还把脑袋埋进狗屁股底下。
肥硕的屁股一抖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
院子里除了一地鸡毛、鹅毛、狗毛,安静的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纷争。
刘桂花看看擀面杖,又看看老实巴交的畜生们。
包着碎花头巾的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啥情况?
她还没出手呢!
“刘姨,开门~”就在这时,江暖敲门喊人的声音响起。
刘桂花连忙过去开门,“哎,来了来了。”
刚一打开门,就被江暖旁边的大山吓了一跳。
“这,这谁啊?”
头发跟狗啃似的,几根长几根短,不过看起来挺干净。
就是瘦的厉害,都有些脱相了,身量倒是高,可长得就跟一根麻秸似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带走。
身上的军大衣烂着窟窿,棉花顺着窟窿掉的差不多了,光剩一个衣服壳子轻飘飘挂身上。
丢乞丐窝里,一点儿都不违和。
刘桂花:“小暖,你带个流浪汉回来干啥?”
大山老老实实站在江暖旁边,突然对着刘桂花咧嘴一笑,龇出牙花子,“哼哼”笑了两声。
本就凹陷的两颊跟骷髅似的。
配上他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给刘桂花吓得一哆嗦。
刘桂花一把把江暖扯到她身后,护住江暖。
狐疑警惕地盯着大山:“这家伙不会要吃人吧?”
“该不会是男白骨精吧!”
江暖:“……”
江暖噗嗤笑出声,丝毫不管刘桂花的死活。
她的笑容,就像是在奖励大山。
这家伙呲牙呲得更加卖力。
还把一干瘦的张脸使劲凑到刘桂花面前,两只大眼睛还时不时转过去看江暖。
脸不动,光骨碌碌转眼睛那种。
“滚犊子,离老娘远点!”
刘桂花又被吓一哆嗦,使劲跺了下脚,拿擀面杖挡住大山。
江暖想板起脸教训大山,不许吓唬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