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瞪着两只黑黢黢的小眼睛。
死不瞑目。
江暖感受了下大鹅的硬挺程度。
死了一夜。
可是大鹅身上没有伤口,院子里也不像有啥东西闯进来过,怎么好端端的就吓死了呢?
江行舟死拧着眉,余光扫到鬼鬼祟祟的大山。
“大山,你过来!”
大山手里还拿着昨晚剩的包子,磨磨蹭蹭走过去,眉眼中有点心虚和不耐烦。
江行舟忽然冲大山冷脸凶道:“大鹅是不是你弄死的?”
大山低头看了眼包子,脸上表情有些不确定。
他刚刚,好像拿包子砸狗来着!
好像没砸到大鹅……
看他这么心虚,江行舟气不打一处来。
江暖拦住情绪激动的江行舟,“大山就往狗窝里扔俩包子,难不成是扔包子的时候把狗子吓晕的?”
“谁知道是不是他昨天晚上偷偷溜出来干的!”
大宝、二宝跟了江行舟三四年。
他自己都舍不得打,却差点被吓死在狗窝里。
除了大山,还有谁会无缘无故吓狗?
大山本来脸上还有些心虚,但听到江行舟冤枉他,蓝黑色的眸子里浮现一抹怒气。
他昨晚听江暖话,没有出门!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小院儿。
“嗷呜——”
俩狗子哀嚎一声,后退伸直,直直倒在狗窝里。
白眼一翻,露出长长的舌头。
又晕了。
“!”
江行舟盯着大山:“你再吓唬一下试试?”
江暖也迷了。
看看后退蹬直,吐着舌头晕过去的狗子。
又看看啥也没做,一瞪眼就把狗子吓晕的大山。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没等她吱声,江成富和江成宏顶着俩黑眼圈,从屋里出来。
“瞎说什么玩楞儿,昨天夜里这孩子睡得可香了。”
江成富打了个哈欠,“没错,我俩换着守了一夜,他屋里一点动静没有。”
江行舟没好气地问:“你俩守夜干啥?”
江成宏白了一眼自家傻儿子,“家里来个陌生人,你个小崽子没心没肺,倒是睡得踏实。”
江暖听明白了,昨天她爸和二叔担心大山突然发疯伤人,守了一夜。
误打误撞证明了大山的清白。
不过这清白也不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