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知风那样,长得人模人样,端端正正,一点责任担当都没有。
长得好看人模狗样有什么用?
江行舟一杯酒刚下肚,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哥大铃声。
陈娟冲丈夫发了个白眼:“耳朵毛攒三辈子没剪了,声音开这么大!咱爸妈搁二里地远都能听见这破动静,你瞅瞅你,天天整这死出……”
江成宏委屈:“这不是我手机铃声。”
陈娟:“……大嫂,今儿这酒不错,挺醇厚的。”
何雅珍憋笑:“嗯呐,成宏那杯太少了尝不出来味,你再给他倒点?”
陈娟:“是嗷,杯子拿来,我给你满上!”
江成宏立马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双手拿杯子接酒。
接完酒,使劲踹一脚儿子。
“兔崽子还不快去接电话,等你爹帮你呢?”
江行舟:“……”
他是垃圾堆里捡来的,实锤了!
净欺负银。
江行舟不耐烦地摁下接听键,“喂?”
下一秒,江行舟的粗嗓门瞬间切换成温柔夹子音,边说话边拿着手机往厨房走。
“然然啊,你找我有啥事?”
然然?
萧然!
江暖听到萧然的名字,担心有事,留了个心眼没喝酒。
大山偷偷拿筷子沾了一点江暖面前的杯子,往舌头上一送,辛辣冲鼻的酒味直冲天灵盖。
他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嘶!
好辣!
一桌子人都像是看小孩儿偷喝酒一般,笑而不语。
没一会儿,江行舟从厨房出来了,神情凝重。
张凤侠看向大孙,“出啥事了?”
“萧然家里出了点事,奶奶,爷,大伯大娘,爸妈,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江暖起身。
“哥,你喝酒了,我送你过去。”
“对,让暖儿送你,喝酒不能开车。”
何雅珍连忙去给俩孩子拿外套。
她是过来人,看得出侄子对萧然那个孩子的在意。
越是在意,越容易冲动。
不过暖儿这几天做事倒是稳重许多,有暖儿跟着他们也能放心些。
看江暖起身,大山也不吃鱼了。
蹭一下站起来,往毛衣外边套一层花棉袄,再套一层军大衣。
动作麻利地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把绳子往两边耳朵上一挂,深沉成熟的眼睛,水汪汪直勾勾看着江暖。
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