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吃奶的力气,脸憋的通红,大山依旧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二毛气得瞪眼。
卧槽,人如其名是吧!
嫉妒使人眼瞎。
他没注意到,此时大山眼神格外清醒坚定,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是站在天地之巅睥睨众生的至强王者。
但可惜,江二毛都没看见。
他红着眼盯着俩人握在一起的手。
江二毛记得这家伙爱干净,正犹豫着要不要往他手上吐口唾沫。
就在这时,江暖回过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大山的手因为惯性,正好打在一脸猥琐,凑在俩人中间,准备吐口水的江二毛的鼻子上。
“嗷~”
江二毛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一串鼻血从他指缝里飙出来。
“二毛哥?!”
江暖连忙从包里拿手帕,递给江二毛。
两人都没有发现,大山刚恢复清明的眼睛,再次蒙上一层混沌。
周身气质也变了回去。
大山茫然地眨眨眼。
江暖手忙脚乱地帮江二毛擦鼻血。
江二毛趁机装可怜,说大山坏话,“小暖妹妹,你带一个疯子在身边,跟在裤腰带里栓个哑雷似的,太危险了,把他赶走我给你当跟班。”
江暖:“……”
大爷回来拿醋,看到江暖转眼又跟另一个小伙儿举止亲密,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
这女娃娃,咋脚踏两只船……
“唉,老了,老了啊,跟不上新时代了,唉……”
江暖:?
她怎么突然想起了窦娥。
一抬头。
哦,下雪了啊!
现在才三点半,江暖不想浪费时间,等雪真正下大,就不好出门了。
她准备去市里专门售卖中草药一条街的“传医巷”看看。
“传医巷有专门的工会负责,现在的工会会长,叫张之绪,江爷爷还认识呢。”
江二毛停稳车子,和江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