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一声痛呼,抓起猫头使劲晃悠。
“白雪,我的白雪啊呜呜呜!”
江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作孽哟。
她上前说:“郑老板,我懂点兽医知识,要不让我看看?”
“妹子,麻烦你了。”
郑老板抹抹眼泪让出空。
江暖翻开白雪的眼皮,跟江行舟的大宝和二宝一样,被吓晕了。
她对郑老板说:“你家鹦鹉说的没错,白雪是晕过去了,没啥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
江暖取掉白雪脖子上的项圈,把猫下半身垫高,两根手指轻轻按压猫咪胸腔,听到明显的呼吸,眼皮也开始翻动后,让郑老板继续揉搓猫咪爪垫。
“一会儿就能睁眼。”
“妹子,今天真是多亏你在。”郑老板一通感谢后,有些纳闷:“奇了怪了,我家白雪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晕过去了呢?”
“阳春,是不是你气的?”郑老板气得对笼子里的鹦鹉大吼。
正看江暖救猫,看得入迷,都没空搭理逗它的江二毛的鹦鹉阳春,突然被主人骂,气得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
油光水亮的脑袋毛一下炸开。
“傻逼!!”
骂完,鹦鹉阳春黄绿色的脑袋咻一下转过去,露个蓝色屁股给众人。
江暖哭笑不得。
只有她知道,这只小鸟有多冤枉。
她低声交代大山,等下不要发脾气。
大山正好奇地打量着店里的各种药材,闻言很配合地点头,继续研究他面前的红参。
郑老板身上的味道比江二毛好闻多了,他才不会生气。
江暖走到鹦鹉面前,对它说:“阳春,姨姨知道,白雪是被吓晕的,不是你气的。”
“转过来吧,姨姨给你小虾米吃。”
江二毛哼笑:“这小东西高冷的很,不爱理人。”
郑老板挼了一会儿猫肉垫,见猫咪睁开了眼睛,他激动的情绪也冷静下来。
“阳春生气最难哄,不用理它,过两天它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被阳春啪啪打脸。
“姐姐香香,姐姐美美!”
阳春站在笼子里又跳又唱,给足了情绪价值后,才探出鸟喙,小心翼翼去咬江暖手里的小虾米。
吃完后,还主动把脑袋凑到笼子边,蹭江暖的手。
“哇~”
“喜欢姐姐,姐姐带人家走嘛~”
“人家乖乖,人家听话,人家会上炕儿~”
“漂亮姐姐,跟人家上炕玩嘛~”
“!”
真骚啊。
江二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骚的鸟。
郑老板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