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上,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把我肚子疼转移到你身上?”
“没有。”
大山老实回答,一脸乖巧。
江暖眨眨眼,“那你怎么会一大早拉肚子?”
“我上山的时候渴了,化了一捧雪水喝,喝完就拉肚子了。”
“!”
是她想多了啊。
江暖瞬间尴尬地把目光,从大山的小腹部收回,抱着小雪狐的手指尴尬扣紧。
她怎么会想到,大山转移她的痛经呢!
大山又没有子宫,他痛哪里?
而且大山又不知道她有痛经,要怎么转移?
江暖尴尬的目光无处安放。
不过她肚子为啥不痛了?
就连每次来月经冰凉的手脚,都变得特别暖和。
奇了怪了。
江暖一时想不通,干脆不再去想。
说话的功夫,大山已经缝好了狐狸窝的套子。
粉色桃花的棉布上,还绣了一个个小小的狐狸耳朵。
他又用剪下来的多余布料,缝了一对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小狐狸窝虽然是用破旧棉袄布料缝成的,但摸起来手感柔软,缝制的方法也好,没有一点硬疙瘩。
江暖把小雪狐放进去。
小家伙蹭了蹭自己的窝,没那么害怕了。
江暖找出一袋奶粉,冲了一杯,拿打针用的针管抽一针管。
大山拿着喂给小雪狐。
喂好小雪狐,俩人去厨房帮刘桂花烧火做饭。
小家伙又饿又累,吃完奶,在对大山的恐惧和依恋中睡着了。
它骨子里害怕大山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但年纪太小,忍耐不了奶粉香甜的味道。
一边害怕一边吃。
一边吃一边抖。
一边抖,还一边往大山掌心里蹭。
把江暖看得又心疼又乐。
厨房里,刘桂花早上和面,打算做红糖锅盔。
家里人多,刘桂花拿小孩儿洗澡那么大尺寸的不锈钢盆,活了一大盆面。
江暖帮忙分剂子,大山在旁边拌红糖。
大山正高高兴兴拌着红糖,刘桂花突然抓了一把面丢里面。
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