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血还是从山上江成富养得那几头鹿身上搞下来的。
他一个瘸子,自己又没办法上山打猎。
陈老头把药材倒进舀子里,又往里面加了大半瓶二锅头。
“过来,我教你捣药,回头你提前把这个药捣好,等针灸结束后给他敷上。”
“好。”
江暖过去认真看陈老头捣药。
她拿出补考时的认真劲头,就怕学不会。
没想到看了一遍,陈老头就让她上手。
“光看不练假把式,麻溜地。”
“……”
“这不挺好的嘛,继续捣啊,捣够一千下喊俺,俺出去抽口烟。”陈老头拄着拐杖,胳肢窝里夹着烟袋,去外边抽烟去了。
屋里只剩下“咚咚咚”的捣药声。
江暖昨天跟药材商吃饭,听他们说过一些购买药材的特殊渠道。
不过大多数很难找的珍稀药材进货渠道,被陶振辉一家垄断。
真要买,能买得到。
她想治好大山。
而且这个药方还可以帮她奶奶治病。
江暖余光扫到**,大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睡着了?
她在大山肚子上搭上被子,端着舀子去外边捣药。
陈老头靠在窗户边上抽烟。
“陈爷爷,我能看一下药方吗?”江暖把舀子放在窗台上,小脸真诚恳求地看着陈老头。
陈老头磕了一下烟杆,抬眼看江暖:“一个方子而已,给你看看没什么,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上面的东西不太好找,你别抱太大希望。”
“好,陈爷爷我明白的,不管能不能找到真药,我都想试一试。”江暖目光坚定,嗓音清脆认真。
听到“真药”俩字,陈老头意外地看一眼江暖。
这丫头竟然能听出他话外的意思!
方子年代久远,他虽然自信是好方子,但他自己没试过。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一个瘸腿老头能担起什么责任?
“真药”两个字一出立马就不一样了。
没效果或者出了啥事,是药的问题,跟他方子无关。
陈老头瞅着眼前白嫩嫩,长得软糯乖巧的小姑娘,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