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那孩子还会给人扎针啊,以前咋没听说过?”
“她以前那对象不就是医生,说不定是跟以前对象学的。”
“嗷对对对!”
“……”
江暖没理会那些话。
不用解释,等下他们就能看见,她其实压根不会针灸。
没有充分燃烧的酒精,有一滴掉在地上,红砖地面上燃起一小簇蓝色火焰。
“别用脚踩!”
陈老头话音刚落。
大山噗哧噗哧两脚,把火焰跺灭。
力道大到那点酒精还没反应过来,就无了。
陈老头:“比他妈牛犊子还有劲。”
大力出奇迹。
江暖站在旁边给陈老头递针,心里一阵后怕。
还是等酒精完全挥发后,再用火焰高温消毒比较保险。
“不是江暖那丫头扎针啊,她以前对象还医生呢,这点本事都不愿意教。”
“难怪江暖不要他,活该被退婚!”
“……”
江暖依旧沉默,没替林知风解释。
陈老头刚刚给小丽检查了一遍,瞳孔正常,额头上磕破一点皮看着有点吓人,其实没啥。
就是气急攻心,加上没有休息好,晕了过去。
他几针扎下去,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扎完针,陈老头低头整理针灸皮套子,嘴里快速念着一段叽里咕噜的咒语,又用生姜片使劲擦了擦手。
即使是这样,他身上的精气神还是受到了影响。
眼睛里都没光了。
气得他嘀嘀咕咕对着婷婷妈一顿骂。
骂完以后,人精神多了。
江暖:“?”
这是啥流程?
大山也好奇地瞅着骂骂咧咧的陈老头,撇着嘴有点不高兴。
小丽眼皮抖动。
陈谢云一直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在小丽醒来后,温柔的对她说:“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等一会我带你回家。”
也许是陈谢云的声音太温柔,又或者是他口中“回家”两个字,触动了小丽。
小丽眼角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