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已经意识到这是陈老头教徒弟的方式,立马认真地记下圈起来的那几处穴位。
好在她记性还不错,加上穴位不多,看两遍就记住了。
手指轻轻指着大山膝盖附近的皮肤,一一说出穴位名称。
“嗯,小妮子记性还不错,难怪能考上大学。”陈老头满意地点头。
江暖手指离开大山的皮肤。
指尖划过皮肤时仿佛有电流流过。
大山动了动脑袋,看向江暖,心里的恐惧少了几分。
想到以后是江暖帮他治病,嘴角不觉咧开了。
他正美着呢。
膝盖处忽然一阵火烧的痛感,疼地他瞬间攥紧拳头,大口呼吸几次,才压下那股子灼热的痛感。
等待下一针。
他紧张地一身汗。
可等了一会儿后,除了有些麻麻的,其它什么感觉都没有。
睁眼一看,施针的人是江暖。
他目光柔柔地看一会神色认真的江暖,转头幽怨地望着吧嗒吧嗒干抽烟的陈老头。
哼!
死老头子故意的。
明明小暖扎的就不疼!
糟老头子坏得很。
此时江暖已经出了一身汗。
她目光专注,身体紧绷,手指更是不敢乱动一下。
谁家好人学医,还没入门就上手治病啊?
陈老头有毒吧!
她知道这一针扎下去,大山会有多疼,不敢扎又担心扎错位置,治不成病还白白疼一场。
整个人精神高度紧绷。
一针比陈老头五针还累!
扎完以后,手指头都是抖的。
陈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怕个啥,这不扎得挺好,我当时还没师傅教呢,自个儿靠医术摸索不也学成了。”
“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尽管下针,学医就是要多练多上手,熟能生巧。”
江暖听的心里有些愧疚。
前些年医疗资源匮乏,加上经济落后,很多人看不起病。
陈爷爷不知道救了多少生活拮据困难的人。
他学医的条件肯定特别艰苦,才会形成这种极端的教学风格。
江暖一脸崇敬,“陈爷爷,你当时是在自己身上练的吗?”
陈老头摇摇头,“那不是,扎自己多疼啊,我拿小猪和小狗练的手。”
江暖:“……”
扎完针,陈老头又教江暖念了一段“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