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我忍得住。”
他害怕却还是让江暖敷药。
“你……”
“啪!”
江暖话没说完,陈老头忽然抓住她的手,把药扒在大山膝盖上。
老头儿把纱布一扔,嫌弃道:“敷个药磨磨唧唧,跟新娘子入洞房似的,还不抵那好老娘们儿!”
大山气呼呼地蒙上脑袋。
陈老头冷笑一声,“蒙住脸就没人能看见你啦?知道啥是掩耳盗铃不?”
看大山伸手堵住耳朵,陈老头意满离。
江暖:“……”
哎,算了,一个是自己认的师傅,一个是自己带回家的男人,她能怎么办。
江暖替大山裹好纱布,把他的小腿抬起来,在小腿下面垫了一个小垫子,抬高点舒服些。
温热的小手,在大山的腿上摆弄。
大山扯下脸上的枕巾,伸手牵住江暖的手,瘪了瘪嘴角。
他躺在里面,江暖坐在炕边,只能握住江暖的半只手,指尖扣住她的掌心。
“怎么了?”江暖看向委屈巴巴的大山。
“以后你帮我扎针,好不好?”
“为什么?”
“白蘑菇扎的疼,你扎的不疼。”大山可怜兮兮望着江暖,俊美的眉眼间还有些幽怨。
江暖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大山话里的“白蘑菇”是谁。
“陈爷爷一开始给你扎的那个穴位,是固源聚气,把寒毒困在膝盖附近,本来就很痛,后面扎针不痛,是那些穴位扎起来本来就不痛。”
大山不说话。
江暖:“……”
自己捡的,自己捡的,她多哄哄算了。
陈老头给江暖一本草药书,上面有草药外观形状,药性,药效等注解,配的画也挺好,不是抽象画。
她给大山拿了一包松子糖,坐在大山身边看书,陪着他。
书本封面发黄老化,翻起来下意识放轻动作。
翻到“婆婆针”那一页的时候,大山忽然指着书页,对江暖说:“山上有。”
江暖回头看他,“小青山?”
大山摇头,“大青山。”
大青山跟小青山隔了一条河,站在小青山山顶,可以看见大青山的半山腰。
小青山在大青山面前,就是个小可爱。
“还有这个,这个……”大山让江暖翻书,又指出好几样不容易买到的草药。
这些草药,大青山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