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袋子里把口扎好,能吃大半年。
不过干了的虾片面条很难切。
用刘桂花的话说,干了以后能捶死一头猪。
她也就每年过年备年货,才会趁着这个机会多做一点放家里存着,孩子想吃了炸一点。
一小把就能炸一大盆。
大山右手拿刀,左手扶着面团,一刀一片,跟切泥团似的。
以前刘桂花要切一下午。
大山用了半个小时全部切完。
这还是大山追求完美耽误事了,虾片都薄到透光,每一片都跟机器切割一样,薄厚几乎完全一样。
刘桂花一高兴,专门给大山炸了一锅虾片儿。
江暖也凑过去吃。
她离开这会儿功夫,江爱国从**爬下来,去上了个厕所,路过**盆。
盯着**看了一会儿,转身从屋里端出来一杯黄黄的**。
江暖正吃着虾片呢,忽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好像把把她的耳膜穿透。
“什么声音?”江暖揉揉耳朵,一脸懵逼地问大山和刘姨。
刘桂花摇头,“啥声儿也没有啊。”
大山专注地吃着虾片,嘴巴里嘎嘣嘎嘣不停。
江暖懵了。
她幻听了?
江暖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自从大山出现以后,她已经习惯了自己身边频繁出现的玄学事件。
尖叫声喊完就没了。
她也没放在心上。
傍晚大山把陈老头背回家,这回陈老头学精了,把晚饭打包带走,没吃。
第二天一大早,江暖刚下楼,就看见她爷套上靴子,拿着马具要出门。
“爷,你起骑马上哪?”
江暖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爷。
骑马,她也想去!
江爱国心虚地朝屋里看一眼,对江暖说:“我去给你哥送点吃的,他在外边这么多天吃不好。”
“爷,我也想去!”
她想去看看萧然。
但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江爱国,却一口拒绝,“外边天冷,你在家休息。”
江暖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对二老太了解了。
她小声问她爷:“爷,你惹奶奶生气了?”
江爱国立马心虚地朝屋里看一眼,眼神飘忽:“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