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能理解,为啥貂蝉能被称为女谋士了。
美人计,悄无声息,无法防备。
美男计也是一样。
那么单纯真挚的大山,只是担心她痛帮她吹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张凤侠:“?”她下手有那么重?
她咋不知道。
老太太瞅着江暖白嫩干净的鼻头,一时无言。
看江暖不疼后。
大山盯着那盆摇摇晃晃,一脸嘚瑟的**,抿唇将手放在花朵上。
下一秒,原本枯萎的花,突然精神起来。
蔫吧的花朵舒展饱满,花瓣飞舞绚丽,真真是逸态英姿,灵动飘逸兼具飒爽随性。
让人一眼想到征战沙场的女将军,手持红缨长枪,披挂随风沙飘动,好似那一面鲜艳的旗帜。
摆在屋里,正气十足。
江暖耳朵边花朵的呻吟声,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大山收回手,红润的唇色微微发白。
江暖被**惊艳的目光一愣,担心地捉住大山纤细微微泛白的指尖。
“你做了什么?”
大山低头看着被江暖握住的手,嘴角幅度上扬,老实说道:“给花治病。”
江暖:“!”
张凤侠、江爱国:“!!!”
三脸震惊。
不过大山能转移江暖脸上的伤口,给花治病,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
江暖把大山带到三楼,掰了两根人参须须,用开水冲泡,递到大山面前。
“喝。”
大山看着江暖,问她:“你的呢?”
江暖心里又是一阵感动,长得一脸深沉老谋深算,咋那么傻乎乎呢?
她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点,兑满水,“我有了,你喝吧。”
大山看江暖跟自己喝一样的水,心满意足地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哎……”慢慢喝啊!
江暖捂脸,透出指缝盯着大山高挺的鼻梁。
还好,没有流鼻血。
大山喝完之后,身体暖乎乎的,有些苍白的唇色也变得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