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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大山恢复记忆了（第2页）

江暖想了想，问他：“那天你说陶振辉臭，他哪里臭？”

担心大山想不起来谁是陶振辉，江暖又提醒一句：“就是你帮我转移伤口那天下午，我和二毛哥带你去的那家药房老板。”

大山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他身上有业果的味道，恶业，很臭。”

叶果？野果？椰果？

江暖脑子飞快转了转，迅速排除前面冒出来的几个果，猜测大山说的可能是业果。

业果有善业、恶业。

前者做好事，后者不干人事。

陶振辉做啥坏事了，咋就是恶业了呢。

江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大山：“他造什么恶业了？”

大山光是想起陶振辉，就忍不住皱起鼻子，眼神冷肃厌恶。

“他杀人，杀了很多人。”

“！”

还真知道。

不是，陶振辉竟然杀人了？！

江暖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她知道陶振辉，不是他看起来那么和善，是个工于心计的精明人。

可她从未想过，陶振辉是个杀人犯。

还是连环杀人犯！

江暖吞了吞口水，一阵后怕。

她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温暖的大手，大山沉稳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小暖，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江暖仰起脖子，看着大山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跟在我身边？”

大山很有可能是特殊部队里的军人。

他们素未蒙面，压根就不认识。

可大山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不停地对她释放善意。

面对其他人，大山却是那么警惕冰冷。

唯独听她的话，甚至可以为了她，压制自己的冲动。

一个疯了的人克制理智，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匪夷所思，天方夜谭。

像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在她身上，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江暖从未觉得自己是什么天命之人。

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在吸引大山？

大山感受到江暖对他的排斥，清俊深邃的眉眼，染上一抹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