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自个儿信吗?”林秀娟叹了口气,“那大老板是有老婆孩子的,说不定就是人家老婆给咱家夏夏弄进了班房里。”
“不、不一定吧,许玉莲说夏夏进班房,是因为偷了江暖的百年人参。”
“百年人参?!”
又爆出一个大雷,林家兄妹俩被震惊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现在只能祈祷许玉莲说谎,林夏被大老板藏起来了,而不是蹲班房。
林家上空顿时被一片愁云笼罩。
林大嫂子天不亮就起来忙活,这会儿眼都熬红了,愁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妈的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上学上学,上个几把学给自己弄班房里去了,真他妈有出息……”林有田气得去屋里找皮带,要把媳妇儿吊起来打,被林秀娟拦住了。
“大哥,你就是把嫂子打死又有什么用?”
“那你说怎么办?”林有田气得指着自己媳妇儿,“这老娘们为了让那个小兔崽子上学,偷摸着不知道给那小兔崽子身上花了多少钱!那死妮子就是死外边,也得先把钱给老子还回来!”
林大嫂子拖着瘸腿,脚步一深一浅地躲到林秀娟身后,捂着脸呜呜直哭。
林秀娟想了想,对林有田说:“大哥,林知风就在他上班的那家市医院住院,咱明天去医院!”
“行,还是娟子有主意,不像你嫂子,只知道哭哭哭。”
林有田烦躁地瞪一眼林大嫂子,对她吼道:“还愣着干啥?快去给娟子抱被铺床!”
“我自己来就行,嫂子,有没有饼子啥的我垫吧一口,我下班了就来得及往家里捎口信……”
……
一大早。
江暖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铃声吵醒。
她手在被子里一通**,把可以当板砖使的大哥大拿出来。
“喂?”
“小暖,你饿不饿,刘姨做了牛肉卷饼,还炸了虾片,我还跟刘姨学着包了如意元宝,你要是不想下来吃,我给你送上去。”
大山的声音从大哥大里传过来。
江暖缓了一会儿,伸手挡住外边有些刺眼的光。
“你送上来吧,我想在被窝里吃。”
“嗯呐!”
大山独特的沉稳嗓音,从听筒里传出后,多了低沉烟嗓的味道。
对脑子还没睡醒的江暖来说,有点性感过头。
她愣了一瞬,把头蒙进被子里,嘴角疯狂上扬。
本来还觉得都住一起,打电话叫她起床有点奢侈。
可这种叫醒服务,花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啊!
江暖躲在被窝里墨迹一会儿,正打算起床洗漱,大山已经在门口敲门了。
来不及穿鞋,江暖脚上套着袜子,跑过去开门。
噔噔噔!
拉开房门,一身米色插肩袖毛衣,浅卡其色长裤的大山,单手端着巨大的不锈钢餐盘,推门进来。
三楼客厅阳台上的阳光,透过半开的房门落在他的半边脸上。
线条分明的五官被衬得温柔和顺,半边身子都在发光。
“小暖,你先等一下。”
大山放下餐盘,转身进了浴室。
江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