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颜色特别鲜亮,吭吭指定喜欢。”江暖脸不红心不跳地夸奖。
大山却微微皱眉:“我怎么感觉这颜色有点奇怪,不过这是吭吭自己选的,它喜欢就好。”
听到这话,江暖立马在心里为大山竖起大拇指。
人家脑袋出问题疯了都知道尊重别人爱好,比好多正常人都要优秀。
车子缓缓驶出菜市场,路过烧饼摊的时候,江暖停车买了四十张烧饼。
有咸的,有甜的。
直接给老板的烧饼摊包圆了。
大山把毛线收好,一口气炫了六个大烧饼,捡起衣服上掉的芝麻粒儿,继续拿出毛线打马甲。
玫红色的车子停在路边,张大为一眼看到江暖的车,走过去准备提醒她人找齐了。
低头一看,大山正在手速极快地织毛线。
嗯?
张大为使劲眨眨眼,疯子不仅会干活,还会织毛线,他还没一个疯子会的多?
“真是,大山还会打毛线啊,小暖老板,你教的?”
闻言,江暖一阵汗颜。
但还是骄傲地向张大为展示她身上的毛衣,扯出毛衣下摆,对张大为说:“我身上这件毛衣,就是大山给我打的,不过我不会,他是跟我妈学的。”
张大为瞅着针脚平整,比他媳妇儿打的还好的毛衣,心情很是复杂。
他抄着手站在炉子旁等烧饼,烧饼做好后,他拿了一包去小货车。
“吃吧,刚出炉的。”
回到山上,工人也刚吃完饭,江暖把剩下的烧饼给大家分了,带着李辉他们去选合适的打井位置。
李辉看着山直挠头:“俺还没在山上打过井,能成吗?”
打井队有人说:“山上有山泉水,水质比平地还好嘞,就是要打深井才行。”
又有人补充:“位置也得选好。”
这就涉及到江暖的知识盲区了。
就在打井队的人犹豫不决时,大山趴在地上,俊美的脸严肃认真,一瞬间养殖场所有小动物纷纷噤声。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打井队和山上的工人,听着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一脸迷茫。
咋回事?
大中午的,咋有点后背发凉,还有点恐怖呢?
李辉左右看了看,哆哆嗦嗦问:“江老板,你、你这山,没啥子问题吧?”
张大为拍了他一脑瓜子,说:“有啥问题,你忘了这些牲口都怕疯……大山?”
“哦,是嗷,俺咋给忘了。”
李辉被张大为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大山在外流浪时,那是狗见狗躲,猫见猫藏,那眼神还有那张刀疤脸吓人的很。
江暖看大山突然趴地上,正疑惑呢。
大山突然起身,指着猪舍后面那颗大树,说:“那颗树底下,有水。”
这也行!
江暖立即招呼李辉他们过去,一通检测后发现,这块儿是岩石层。
“江老板,岩石层咱得去找专业的打深井钻井设备……”
大山突然看向枝干粗壮的大树,“砍树,树下面有水。”
明明没风,但大树的枝干却抖了抖。
江暖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