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他们三人倒好猪食,猪猪们顿时闻香而动,猪嘴插进去一通搅合。
“哼哧哼哧”
猪食溅得到处都是。
江暖:血压飙升。
但张春梅表示习惯了,“没事,等下洗猪槽的时候依旧是擦了就行。”
“老那么擦也不是个事。”
想了想,江暖拎起甩得最欢的那只猪耳朵,竖起眉毛,对它凶巴巴地说:“斯文点吃,再撒出去你就自己舔、干、净!”
猪猪抖了抖耳朵,想把耳朵收回来,猪嘴依旧炫个没停。
就在这时,大山轻轻咳了声。
所有猪猪立马立正,轻轻地把猪嘴放进食槽里,也不哼唧了,小口小口吃得比新进门的小媳妇儿还要慢。
江暖松开猪耳朵,拍了拍小手,冲张春梅挑眉。
咋样?
张春梅目瞪口呆,一只手扶起下巴,另一只手冲江暖竖起大拇指。
牛!
原本嘈杂的猪舍安静下来,一只只排好队,插进食槽的猪爪乖乖拿出去放好,低头猪脸斯文的干饭。
江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也许是刚刚猪猪过于优秀的表现,让她有点膨胀。
她跑外头喊来围观打井队打井的粉红猪吭吭,指着规规矩矩干饭的猪猪们,对吭吭说:“以后你看着它们,谁吃饭弄得到处都是,就让谁把整个猪舍都舔干净,行不?”
吭吭:?
不是,这什么情况?
它依稀记得,自己麾下的这些猪猪,一头头拉屎都懒得挪窝,能躺着绝不站着。
它们吃饭这么慢,不怕待会儿站久了累死?
“发啥呆呀,行不行?”江暖拍了一下吭吭软乎乎的脑袋。
吭吭:“吭吭!”
行!
得到吭吭准确的回复,江暖心满意足地离开猪舍。
一出门,就看到鬼鬼祟祟,站在大树底下朝这边张望的刘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