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姐夫长那熊样,矮胖个子小胡茬,你咋看上他了?”
江二毛很好奇,他姐夫又不是白面书生,那长相扔大街上转眼就找不着了,偏偏老陈眼馋的很。
老陈眼神哀怨,“那是你姐夫,你怎么能那么损他?让你姐别怕,我就是纯纯欣赏,艺术家的那种欣赏。”
“得。”
江二毛被恶心的问不下去了。
根本不信老陈的屁话。
他们这地方民风彪悍,咋就养出老陈这样式的?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老陈根本不敢把这事暴露出来,还是他姐先发现的,后来他才知道。
要是让老陈爹妈知道了,估计老陈得在医院里躺半年不带下床的。
……
次日一早,江暖迷迷瞪瞪地翻个身。
虚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
这几天她睡眠质量一天比一天好,每次都能一觉睡到天亮,夜里也不会无缘无故醒来,更不会做奇奇怪怪的梦。
一觉睡醒,通体舒坦。
她起床习俗,镜子里的人头发乌黑蓬松,黑色瀑布般盖住后背,脸蛋红润透亮,嘴巴也红红的,看起来气血充足很健康。
江暖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快速洗漱。
洗漱时心里默默回忆昨晚睡觉前,看的医书上内容。
也许是早上脑袋更清醒,昨晚看书时疑惑部分,刚刚突然就想明白了。
她把头发简单扎了一个低马尾,下楼吃饭。
咦,今天大山咋没给她打电话喊她吃饭?
在楼下转了一圈,没找到人。
江暖视线落在躺在窝里打滚的雪狐身上,捧起小家伙的脸,问它:“毛毛,你知不知道大山去哪里啦?”
毛毛:“嘤嘤!”山上。
“咋自己一个人去了。”
江暖也打算早上去山上一趟,给施工队送吃的。
他们昨天干到大半夜,大卡车里头有帐篷,那种大车驾驶室都宽敞,几个人估计在车里凑合睡得,早上也没时间去买饭。
“刘姨……”江暖推开厨房门,“没人?”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六点半了,以前这时候刘姨早饭都做好了。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