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音乐怎么还在响?
我靠,谁天不亮给她打电话?
眯着眼睛伸手摸到手机,“喂,谁啊?”
江二毛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小暖妹妹,我找着郑瑞超老婆住的地址了,而且你猜现在林夏在哪?”
江暖尿意全无,“郑瑞超**?”
“没错!还有个好消息,郑瑞超靠老婆发家,他老婆是母老虎,郑瑞超夜不归宿,咱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子?”
“等等我,我带个相机去。”
“相机?”
“嗯呐,郑瑞超不是喜欢拍吗,我满足他。”
挂断电话,江暖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手表。
凌晨三点半!
这个点一般情况下是起不来的。
但帮人捉奸是特殊情况。
站在空****的车库里,江暖蒙了。
她忘记自己的车被拖去交警大队定损了。
她没车!
没办法,她默默转向马棚,睡得正熟的马儿抖了抖耳朵,继续睡。
看着漆黑的夜色和熟睡的马儿,市里丈夫出轨,被遗落在家的妻子,正在等待她的帮助。
帮人捉奸,积大德!
江暖毫不犹豫转身回屋,蹑手蹑脚跑到大山房间里,轻轻拍了下大山的肩膀。
黑色中,一双野兽般泛着幽蓝的眼睛,突然死死盯着江暖。
“啊!”
江暖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她突然飞起来落到炕上,脑袋砸在褥子上,咚的一声疼的她眼泪一下飙了出来。
“好痛……”
“小暖!”
大山连忙把江暖抱起来检查,双手捧着她的脑袋,深邃的眸子在月色的映照下,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下一秒,江暖摔疼的后脑勺瞬间不疼了。
大山微微皱眉,随即对江暖咧嘴一笑:“小暖,你不睡觉也要来找我玩呀!”
江暖起身,拉开窗帘对着月光,看大山的后脑勺。
伸手摸了摸,有些鼓起,还有点热。
这个傻子,又把她的疼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大山,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许这样了!”江暖板起小脸,凶巴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