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知道,为啥老虎没有吃他,只是拍碎了他的相机。
他小心翼翼看一眼吴长海,犹豫道:“江家承包了小青山,说不定那老虎,就是他们家养的。”
“我……你……”吴长海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差点高血压晕过去。
“你知道我给你的相机值多少钱吗?三千美刀!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能录像的相机,报社总共就俩。
昨天损失一个,今天损失一个。
吴长海闭上眼睛,想刀了汪庆志的心都有了。
他冷冷看着吴长海:“说,你是不是被江家收买了,跟他们联合演了这么一出戏?”
汪庆志心里一颤,连忙解释:“主任,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被江家那两个老娘们收买,再说了,警察就在那,她们也不敢送钱啊!”
此时汪庆志刚被野狼老虎吓个半死,死里逃生,又被同事领导冤枉。
已经把自己收了陈娟钱的事情,忘个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刘淳跳了出来,“你说你没收钱,你敢不敢拿你姑娘发誓?”
“老子没被收买,有啥不敢的!”汪庆志回答的斩钉截铁。
“主任,您别气,您看老汪身上那么狼狈,说不定真遇到野狼野狗啥的,哎,老汪口袋里这是啥?”刘淳原本就因为主任放弃他,培养汪庆志生气,可他刚刚瞅见了汪庆志口袋里露出一角、方方正正的纸包。
他眼疾手快,把汪庆志口袋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摊开一看,码得整整齐齐的五张红票子,信纸上面“暖舟工厂”几个字刺眼醒目。
“主任?”刘淳疯狂压嘴角,把信纸递给吴长海。
幸好昨天他把相机被江暖抢了的事,如实告诉了吴长海,掉沟里丢相机也是吴长海给他找的借口。
要不今天他还真解释不清楚。
这汪庆志还真是蠢,怪不得快四十了,还只是一个小记者。
找什么借口不好,非要用掉沟里说事,还老虎野狼,说出去谁信?
吴长海接过信纸和钱,双手抖得厉害。
汪庆志脸色发白,“陷害,肯定是江家那老娘们陷害我!”
“滚!”
吴长海把钱砸在汪庆志脸上,一脸失望:“是你求着我说以前怀才不遇,让我给你一次机会,我给了,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啥也别说了,滚吧!”
汪庆志彻底懵了,“主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全家就靠我挣钱……”
“滚!”
汪庆志被丢出了报社。
当吴长海得知滨城早报总编李达西,亲自带人去江家厂子里采访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疯了。
一连办砸两件事,他听到电话铃声都害怕。
想到昨天江暖让刘淳带给他的话,他忽然后背一阵冷汗。
总觉得今天汪庆志这事,和江暖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自己损失的两个可以录像的高端相机,他就一阵肉疼。
对江暖恨得牙痒痒。
偏偏他又找不到证据,告都没法告。
此时,江暖帮小白猫在动物医院办好住院手续,打听到闹事夫妻的住所,没想到那对夫妻和陈谢云家一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