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死!”
“赔钱!”
“要男孩儿,传宗接代!”
“诬陷!”
“香火!”
“不该知道的别问!”
“我们赔钱!”
“不该知道的别问,收钱!”
“……”
这些声音同时响起,江暖捋了捋,忽然后背发凉,身上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抓住大山的手臂,表情惊恐之余还有些难以置信。
“难怪……”
难怪她今天上午见到那个中毒小女孩的父母,他们的表现会那么奇怪。
江暖不敢深想,她不敢想象,那个女孩躺在重症监护室,经历的各种痛苦,都是口口声声爱她的父母带给她的。
大山试探着触碰江暖的手,握住后,把这双冰冷的手塞进了他的脖子里。
而且,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工厂紧急召回最近几天售出的松子糖,包括在那条生产线上生产的其它食品。
可同一天购买松子糖的顾客,并没有出现过中毒表现。
总不能有毒的松子糖,都被那一家子给买去了吧?
这么明显的纰漏,要陷害江家的人不会想不到。
而且,他们工厂属于轮休制,今天肯定有工人休息。
伤猫、下毒的人,可能不是厂外边的人,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和陈家人是熟人。
在厂子里上班,跟陈家人是熟人,被郑瑞超或者陶振辉指使。
江暖立马在路边电话亭,打了个电话打回厂子里,问了今天休息的工人名单。
陈娟接的电话,听江暖分析了生产机器上有重铬酸钾,而中毒小女孩父母是好几天前买的松子糖,这中间生产的食品都可能有毒,可只有那个小女孩一个人中毒,这个明显的疏漏后。
毫不犹豫把工人名单给了江暖。
今天五个人休息,有三个工人是他们青山村的,江家本家人。
另外两个,都是市里的。
一个叫刘大刚,另一个叫夏虎。
江暖果断把目光投到夏虎身上,问陈娟要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