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妈妈,这难道就是我干坏事的惩罚吗?
江暖这边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夏虎抓起了匕首,正对准自己的脖子。
“啊!!!”
她一声尖叫随后踢掉匕首,又惊又气:“你脑子有病啊,我们好不容易救了你,你死给谁看?”
江暖气急败坏地骂街。
夏虎抱着松狮犬哭得泣不成声,“小白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跟小白一块去了算了!”
“呜呜呜——”
大山捏响关节,俊美的眉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我把他关节也卸了。”
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人眼前一亮:卸了,赶紧卸咯!
江暖抿唇,默默蹲下身,让大山把夏虎拽过去,她认真检查小松狮。
还好,还有一口气,没死。
“小白!把你的脏手拿开,别动我的小白!”
“呜呜,小白——”
“再嚎我就不救它了。”
夏虎:“小白、小白没死?”
江暖:“还差一点。”
夏虎:“啥意思?”
江暖:“差点被你压死。”
江暖把松狮犬放平躺在地上,让大山看着俩人,不许俩人破坏现场,尤其是那张陷害江家的遗书。
她下去报警。
家属楼安安静静,一楼墙体上红色的圆圈里写了一个大大的“拆”。
大部分家庭拿到补助后都搬走了,只有一楼二楼还有零散几户,不过也都锁着门没在家。
怪不得刚刚那么大动静,都没人出来看。
江暖找到家属楼外边的小卖部,拨通报警电话。
谋杀案,出警速度很快。
江暖和警察一块上去,把大致情况跟警察讲了以后,离多远就能听到惨叫,警察表情严肃,撞开房门。
“不许动,全都靠墙蹲下!”
屋里,三人一狗齐齐看过来。
躺在地上的男人疯狂转动眼珠子,嘴里啊啊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到是警察,男人激动的都哭了。
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