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皱起鼻头,“抓鱼,但是我做的鱼只有最外边一层好吃,脆脆的,里面的很臭。”
“臭?”鱼怎么还能臭,“你咋做的?”
大山连说带比划,“把鱼放火堆里,一会儿它就不动了,外面一层香香脆脆的,像刘姨炸的虾片一样脆。”
说着,大山想起了那个味道,兴致冲冲对江暖说:“小暖,等河水解冻了,我去摸鱼烤给你尝尝!”
江暖:谢谢你啊,请我吃烤鱼鳞!
大山估计活鱼没杀,直接扔到火堆里面活烤的!
杀都没杀,估计鱼鳞也没去,内脏也没丢,扔进去鱼鳞烤出香味他就以为熟了。
连着内脏半生不熟的鱼,能不腥不臭吗!
那鱼估摸着死的都冤。
难怪来到她家后什么都觉得好吃,原来是以前压根就没吃过好吃的。
“走,吃饭去,明天我给你做冰糖葫芦。”
吃完的时候,何雅珍带回来一个消息,厂子原先那些嚷嚷着要辞职的人,现在又要回去继续干。
陈娟也是一脸头疼:“昨天一天厂子刚出问题的时候,大家伙都在忙着回收产品,他们在那闹着辞职,搞得人心惶惶,小一半的人都要跟着辞职。”
何雅珍叹气,“也不能都怪他们,昨天我们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会闹成什么样,医院里递消息说那个中毒的小姑娘活不成了,小组长夏虎畏罪自杀,搁谁谁不害怕。”
陈娟气不过,“厂子对他们一直都很不错,他们害怕可以等风头过去辞职,昨天闹不是落井下石吗!”
江爱国安慰两个儿媳妇:“算了,各家都不容易。”
张凤侠冷嗤:“什么不容易?我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捣乱!”
“暖儿大山前脚抓到那个叫什么老七的害人,后脚夏虎畏罪自杀的消息就传到了厂里。”
“人还没死呢,自杀的消息就自个儿长腿跑了?”
“摆明了就是有敌人在针对咱,工人闹事,也是敌人在背后故意操作!”
昨天老两口去厂里,就是为了安抚员工。
二老在青山村附近的声望还是在的,他们去,相当于给厂里老员工吃了一颗定心丸。
要不然大家都闹着罢工,就算最后证明不是厂子里的责任,由于厂子出事后处理不及时,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问题是,闹事的大部分工人不知道事情真相,现在还要不要留下他们?”何雅珍犹豫不决。
陈娟看向江暖:“小暖,你咋想的?”
江暖吞下口中的米饭,轻声道:“不管原因是什么,有人挑唆,还是担心受到牵连,那些要辞职的人在工厂面临困难的时候,是没有体现出他们的责任感的。”
“站在他们的角度,他们是打工拿工资,工厂的名声生死存亡不用他们考虑,临阵退缩合情合理。”
“但二婶,妈,咱们家是做生意的,需要对工厂更有责任心和归属感的员工。”
听到江暖的话,陈娟心里瞬间敞亮不纠结了。
何雅珍说出顾虑:“他们也有老员工,不让他们回来,会不会伤了其他老员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