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想了想,问他:“你奶奶是不是经常小腹痛,还胀得吃不下饭?”
陆九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咋都知道?”
江暖没回答,继续问:“你有没有看到奇怪的血迹,床单,衣服?”
陆九疯狂点头。
“我有时间看见我奶偷偷洗带血的床单,村里人说是、是……那个!说我奶一大把年纪了还来那个,肯定是和哪个老头子乱搞……”
说到这里,陆九愤怒又无力。
他想保护奶奶,可是他没钱,小学毕业就没上了,好在力气大能给人当保镖。
这时候,陆九已经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一个劲抱着大山哭。
大山:小暖,他好烦,可不可以打他?
江暖:……再忍一会儿。
江暖差不多知道是啥了,她对陆九说:“我能治好你奶奶,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小忙。”
陆九:“你会治病?”
大山:“小暖治病很厉害。”
“呵,说得跟你被她治过一样。”
大山一脸骄傲:“对啊,小暖扎针一点都不痛。”
陆九动摇了,“那你说说,我奶是啥病?”
江暖没有隐瞒,轻声道:“卵巢肿瘤,最好尽快治疗,老人家年纪大了免疫力低容易恶化。”
“肿瘤,咋好好的得这病了,奶啊,呜呜……”陆九又开始哭了起来。
江暖看着动不动就哭的陆九,嘴角抽了抽,示意大山动手。
“啊!啊啊!!!”
“啊啊啊!!!”
陆九捂着眼睛,蹲在兔舍角落里,委屈巴巴的望着江暖和大山。
江暖:呼~舒坦了。
瞅瞅,都是保镖,老七人家骨头多硬,全身骨头散架了都没哭。
这货连白白胖胖可可爱爱的小兔子都害怕,也是没谁了。
“说吧,愿不愿意跟我做交易?”
……
陶振辉熬了几宿,头疼的睡不着。
这会儿喝了安神汤刚要睡,小梨拿着BB机进来。
“陶先生,陆九来消息了。”